是一种。。。。。近乎伊藤英拓的冷漠。
但也不一样,伊藤英拓啥事都不在乎,小白却有软肋。
他的软肋就是他的亲人。
“你们都不知道哦,不管小白的话,他会很疯很疯的,到最后,可能安安都拉不住哦!”
直觉,这是一种天生的直觉。
大家沉默了。
这样的敌人很难搞,但也好搞,用尽全力让他没了折腾的力气就行。
但白逸云不同,那是安缈的弟弟,是他们的自己人。
自己人里出现了一个真正的疯批,还引导不了的疯批,该怎么办?
这好像。。。。真的很难。
“我们。。。。能不能。。。找到白逸云失控的原因。。。。?”毛淮试探问。
安缈抿唇摇头:“没用的,他。。。。是清醒的。”
恐怖的正是这一点,一个清醒沉沦的绝对聪明人。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做的事会有怎样的后果。
可他不再控制自己了。
“有没有觉得。。。。现在的白逸云很像曾经的曲院长啊?”符伊怯怯抬眸。
曾经的曲院长就是个清醒的聪明疯子。
“不,还是不同的。”库克面色微沉,“曲院长小时候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也没有感受过温馨的家庭,缺乏对规则的理解,所以他才能被治愈,成为现在的他。”
白逸云不同,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家庭和睦,从小生活在秩序井然的地方。
他不需要治愈,也不需要大道理,更不缺引导。
他的内心强大,没有一点可以被攻略的地方。
“是了,曲院长的清醒和白逸云的清醒完全不同。”
“可是,小白现在只是。。。。”
“小知鱼,缈担心的不是现在,而是以后。”奥莉叹气:“一旦白逸云放纵自己了,之后。。。。。”
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恩益这件事对于白逸云来说,连个开头都算不上。
“你没听他说,他原本想对许梓做什么吗?”
“可是小白。。。。真的能做到吗?缈缈也不一定能做到呀!”
安缈苦笑:“他能。”
她。。。也能。
只是她不会去做那样的事。
葛明忽然正经起来了,“小知鱼,不要低估白逸云的智商,他的智商和安老大差不多,一个智商驾临在大多数人以上的人,选择做坏事,那一定能成功,且刀不血刃。”
什么魔法不魔法的。
他根本用不上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