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了国外。
之后的故事。。。。让安缈听得浑身抖。
学费是有了,可生活费还得自己赚。
阿姨每天放学后,就去赚生活费。
国外的环境并不好,一到晚上,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阿姨被蓄谋已久的男同学们,拦在了巷口。
那一晚是她的噩梦,她说。。。。。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反正我再也没了自由。”
那些人用视频威胁阿姨。
不论时间,不论地点。
她讥嘲苦笑:“我好像成了公交车。”
谁都能上车。
安缈有种疯狂的窒息感,喘不过气。
这样的日子,阿姨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是的,即使毕业了,那些畜生也没有放过阿姨。
“直到。。。。”
阿姨浑浊的目光里出现了一丝亮光。
“他的出现。”
是她的丈夫。
他保护了她,将她从那些人的魔爪中彻底救了出来。
可。。。。长年累月的精神折磨,让阿姨已经挣脱不了了。
“我患上了强迫性性行为障碍。”
为了帮她,她丈夫想尽了办法,依然无法根治,但他并没有放弃她。
为了减缓阿姨的羞耻和焦虑,他选择了另辟蹊径。。。。。
他亲自为阿姨挑选床伴,且。。。用自己的行为,来降低阿姨的自责。
这才有了后面阿姨所谓的许多情人,也有了她男人的许多情人。
安缈心很痛。
因为她知道了结局。
阿姨的救赎离开了她。
而她又落到了魔爪中。
这两日那个魔爪频繁出现,勾起了她内心的恐惧,让她的自控力降低。
眼眶很酸,很难受。
可一个合格的心理治疗师,不能在患者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神情。
努力压抑着情绪,安缈开始给阿姨做认知行为疗法的强迫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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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很难受。”屋内的无为突然扔下牌,气呼呼看着对面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