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爷爷就这样昏迷下去!”雷御挥拳,“我们得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们能怎么办?”蒙榆两连问。
雷御沉默。
岚空捏了捏眉心,提议:“我们需要问问佩珍医生。”
毛淮说的不一定全面。
说到就干!
大家迅吃完饭,回了安缈家里。
无为抢先联系了佩珍医生。
那边。。。。没接。。。。
无为瘪着嘴,委屈巴巴道:“佩珍医生,不理无为诶!”
知鱼歪了歪头,也送了求沟通的信息。
依然被无视。。。。
很快,所有人轮了一圈。
佩珍医生的令牌好像跌入了大海。。。。怎么都接不到信号。
库克苦笑:“她是被我们烦怕了。”
今年寒假,佩珍医生并没有去前线驻守的任务,按理来说是在学院里的,不可能接不通。
当然!有可能她是有事情的。
但,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他们怀疑佩珍医生是自愿无视他们。
事实证明,大家的怀疑没有错。
因为佩珍医生主动传讯过来了。
信息是到安缈的令牌上的。
内容嘛。。。。不提了,反正是骂骂骂骂。
骂完了才问什么事。
并且声明,若是有人受伤了,不准给她开实时通信。
安缈:“。。。。。”
好吧,没人受伤,她开了实时通信。
那边接了。
“没人受伤?”语气满是诧异。
安缈:“嗯。。。。没人。。。。”
佩珍医生夸张松了口气,语气好了许多:“啥事?”
安缈问了毛淮爷爷的情况。
佩珍医生那边响起窸窣的动静,似乎是在翻阅病历。
半晌,她说:“毛庚啊,他的情况有些复杂,毛淮问我的时候才一年级,不敢跟他说太多。”
太小了,怕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