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跟在小太监后面一蹦一跳的贾琮,贾敏笑着摇摇头,“这小子现在跟小时候就似换了一个人一样,不过,这样挺好的。不管世事如何变幻,跟他仍然是亲人呢,这份缘份,还真是深啊。”
贾赦是次日的上午,有人过府来拜年,让人叫贾琮出来待客时,才知道这小子昨儿个就又进宫了。
贾琏忍不住的笑,“爹,琮儿八成是跟姑母告状去了。”
贾赦撇嘴,翻了个白眼,冷哼道:“他打算一直住在宫里头吗?不知道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爹,您忘了,开过年来,他就得进京郊大营了,还真不一定回家来呢。”
“嗐,这小子,这是连后路都想好啦?还是踹的轻了。”
被父兄念叨着,正跟林远栋说的闲话的贾琮打了个喷嚏。
“哟,琮哥,这是谁家姑娘在想你吧?”
“小孩子家家的,还懂的挺多的。”
林远栋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身上,“什么小孩子?哪里小了?我可告诉你,我的婚事都快要定下来了,可别到时候,家里就你一个老光棍儿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你哥哥我要模样有人品,要本事有长相,凭咱这条件,只要爷点头,多的是姑娘趋之若鹜的,你呀,不懂。”
“嘁,我不懂?不就是那个安慧儿嫁人了吗?某个人后知后觉的才现,原来自己自己喜欢上人家了,错失了姻缘,正失意着呢。”
贾琮蹦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捂住了林远栋的嘴巴,“你个臭小子,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刚诈出来的呀。”林远栋扒开他的手,一脸坏笑的又躺回躺椅上去了。
“什么?诈?你刚才诈我的?不是,你咋知道安慧儿的?我可从来没跟旁人说过啊。”贾琮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
“哦,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打街上过,就看到某个人躲在墙角,痴痴的看着在饰摊子上挑东西的一对主仆,那眼神,出卖了他所有的想法。我就想着,怎么也得帮我哥哥这一回的,于是,就去查了那对主仆的身份。可惜,迟迟不见某人行动,我一忙吧,也给忘了。等到安家送来了喜帖,我才知道某个人错失了什么。后来呢,某个人总是对媒人送来的消息抵触,还说什么,非要见上一面,然后又可恶的全部回绝了。这事情吧,从头一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贾琮指指他,“你你你,唉,总之是有缘无分,我,我早放下了,这不是,还没寻到合适的嘛。”
“哼,狡辩。”
“不是,我怎么就狡辩了?我说的是真的,人家都嫁人了,儿子都生了,我再惦记有什么用?”
“真的不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真不是。会,会有点儿遗憾吧,可已经错过了呀,人生又不能重来一遍,我没那么执着的,就是,就是想找个能看的顺眼的。”
林远栋坐起身来,“阿巧,去取笔墨来。”
站在不远处的宫女应声跑开了。
“你,你要干嘛?”贾琮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的犹豫和不确定,其实就是想找个跟安慧儿很像的姑娘,性格上一时半会儿的打听不出来,但相貌上可以寻那类似的呀,咱也不挑她的家世,只要姑娘的人品好就行了。”
贾琮恍然大悟的眉开眼笑,“你,你要画安慧儿的样子啊?”
“嗯,还有点儿印象呢,反正大差不差的就行,对吧?”
贾踪用力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