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凄凉的木屋,白蕊止不住的抱怨:“姐,这里的环境也太差了吧,和你家的别墅差远了,这能住人吗?”
听着她的话,白蕙的脸黑了下来。
“我没嫁进明家时,你也没住过别墅,才住几天别墅就挑上了?白蕊,我把你从农村接出来时,你住的房子还不如这木屋呢!”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别忘了,没有我,你连这种房子都住不起!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一个孕妇都没挑,轮得到你挑?”
见白蕙生气了,白蕊赶紧捧起笑脸。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住的不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的,眼下不是和他们争的时候,沈星晚不就是想压我一头吗?那就让让她,我倒要明湛看看,他失去我,找的是个什么东西!另外,我们是来拿宝石的,沈星晚手里有股份,让让也无妨,她不重要,宝石最重要。”
“对对对,还是姐大度,深谋远虑,不像我,只顾着争眼前这一口气。”
白蕊拍尽马屁,白蕙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你知道就好,把床给我铺上,再去打点热水。”
听到她像使唤仆人一样的使唤自己,白蕊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照做。
外面,篝火晚会逐渐接近尾声。
虽然有了白蕙这个插曲,有些扰了兴致,但明湛手下很快就把主题拉了回来。
众人玩的尽兴,直到深夜才散去。
次日一早,明湛还在熟睡,门就被人敲响。
难得休假,他本想睡个早觉,结果却被扰了清梦,这让他极为恼怒。
开门时,他眉头紧皱。
白蕙仿佛没看到一样,自顾自的把一碗燕窝递到了他面前。
“明湛,吃些燕窝吧,昨晚吃了那么多油腻的垃圾食品,要好好补补的。”
白蕙笑的明媚,仿佛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
看着她,明湛表情没有丝毫好转。
“白蕙,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知道啊,正是早饭时间,怎么了?沈星晚没给你准备吗?没事,我替你准备了,你暖暖胃吧。”
白蕙暖心的说出这番话,却让明湛有些厌恶。
“我难得休假,嘱咐了所有人不许打扰我睡早觉,偏偏漏下了你,白蕙,你现在是明延的老婆,没必要来我这讨好卖乖,你要宝石,自己去矿里选就好,离我远点!”
说完,明湛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白蕙离门很近,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她是稳住了,但手里的燕窝却撒了一地。
看着那些亲手煮的燕窝,她只是觉得满腹恨意。
没有沈星晚之前,明湛不是这样对她的……
盯着门,她心有不甘,再次抬起了手。
砰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明湛的怒火也达到了极致。
他忍不住大喊了声:“滚!”
门外,白蕙被吓得一哆嗦,但也只能咬牙离开。
扰人的白蕙终于走了,明湛继续睡起了回笼觉。
直到日上三竿,沈星晚起床,他这才悠悠转醒。
看着他,沈星晚挑了挑眉:“皱着眉干嘛?”
“没睡好。”
说这话时,明湛有些憋屈。
“是没睡好还是没吃到那碗燕窝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