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可最后,居然全是假的?!
林宴笑了笑。
“那我只能用你的话术回答你了。”
“蝎叔,这个问题,留着去地狱慢慢思考吧。”
话音未落,他抬手。
掌心寒气涌动,一柄冰霜剑在他手中成形。
林宴握住剑柄,手腕一转,剑尖对准了蝎叔被封在冰层中的右臂。
冰层很听话。
剑尖触碰到冰面的瞬间,那层坚硬的寒冰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无声无息地向两侧退开,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恰好让剑刃通过,让蝎叔的整条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林宴挥剑。
“唰——!”
冰霜剑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蝎叔的右臂从肩关节处被整齐地切断。
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在林宴白皙的脸上。
林宴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被鲜血溅染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蝎叔紧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鼓胀成两块硬疙瘩,甲壳下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林宴没有看他。
手腕一转,冰霜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将左臂斩断!
接着。
林宴收剑。
冰霜剑在他手中化作无数细碎的冰晶,然后消失不见。
他抬起头,朝树林深处望了一眼。
“就让守夜人来解决你吧。”
“蝎叔。。。。。。”
林宴微微点头。
“再见了。”
说着,他脚下一蹬,整个人轻盈地跃起,落在身后一棵松树的枝杈上。
树枝微微晃动,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林宴没有回头,脚尖在枝头一点,又跃向更远的树枝,身形在树冠间穿梭,如同一只在夜色中滑翔的鸟。
树枝晃动了几下,积雪落尽,一切归于平静。
只留下蝎叔站在冰里。
他动弹不得,那层厚重的寒冰将他从胸口以下全部封死,只有一颗头颅和一截脖颈露在外面。
双臂已经没有了,而断口处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