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者对此却恍若未见,继续转身看向方才哄笑的那一群辽国大臣,微微一笑道“那时诸位还与我同殿称臣,莫非都忘了?”
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或是尴尬,或是愤怒的看着那位使者。
当时耶律浚势大,大家想着的都是换一个皇帝就换一个呗!
左右人家是父子,也不算是外人。
可谁也没想到耶律浚登基之后会是那种搞法,让他们纷纷怀念起老皇帝来。
如今虽然又重新扶立耶律洪基,可真要论起来,他们也都是耶律浚的从贼。
这种当面揭短,谁能受得了!
贴脸开大也没这个贴法!
这分明是把他们按住了,往死里扇脸!
“我们那时是不得已,方才从贼!”有一名大臣,忍耐不住心中虚,张口为自己辩解起来。
使者微笑道“不知如今可也是不得已?”
“你……”那位大臣一噎,却现这种诛心之话根本无法自证,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干他。
“住手!”耶律洪基沉声喝止,环目扫过殿中群臣,朗声道“我自是信得过诸位臣工,断不会被奸人三言两语所离间,诸位尽可放心!”
“陛下圣明!”群臣纷纷高呼。
耶律洪基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使者,冷声道“尔等叛逆,扰我大辽边疆,今日又来此作甚?“
“回陛下!”那使者神色一肃,拱手道“此来所为大辽江山安危而来,如今危若累卵,稍有不慎,便是亡国灭种之祸!”
“呵,危言耸听!”耶律胜冷笑一声,当即奏道“陛下,此乃纵横家动壑欺人之言,陛下万不可信!”
“是否是欺人之言,一问便知!”使者露出一丝笑容,扫视群臣道“我等与边疆已大战数场,如今形势,乃是互相僵持,我且问诸位一句,以大辽之兵锋,何以能与我主相持不下!”
“放肆!”朝堂上群臣大怒,纷纷呵斥。
使者却不为所动,提高声音道“无他!宋人出兵威胁尔,使我主不得不分兵兼顾,从而被大辽有机可乘罢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群臣哗然,尼玛,这般欺辱我等,当我手中剑不利乎!
不少脾气火爆之人,一拥而上,就要来拿他。
“且慢!待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使者却是一声疾呼,举起一只手指道“大宋若是真的支持大辽,为何却不直接出兵?反而时进时退?”
群臣一怔,使者趁势说道“此乃宋人驱狼吞虎之计,意在消耗我等兵力,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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