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我的地不行!
说的急了,对方甚至还翻脸问他,是不是要过河拆桥?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来时之路?
耶律胜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而归!
今日听到父亲这话,让他心中一动,犹疑道:“大人也想为大辽变法?”
耶律齐却是苦笑一声,摇摇头道:“大宋建国百余年,方才出了王安石一人,敢去喊那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的口号!不想如今却又出了个王冈,把事做的更加彻底!此乃大宋国运昌隆之兆!我又何能及也?”
“大人也是一时豪……”
耶律胜连忙想要奉承两句,然而话未说完,却被耶律齐挥手打断。
“你莫要奉承我,我自知之明!这种变法改革之事,我做不来!自商君变法以来,有几人善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等魄力的!”
“大人说的是!”耶律胜沉默不语,听了自家老子这般泄气的话,难免有些失落,可一想若他真的去做那些事,引得整个大辽的贵族对他们父子群起而攻之的场面……算了,现在也挺好!
没事逞什么英雄!
那都是傻子才干的事!
“不过为父虽然没有那等强行变法的魄力,却也不会坐以待毙,因势利导,还是能做到的!”
眼见寄于厚望的儿子如此惫懒,耶律齐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
耶律胜忙道:“大人此言何意?如何因势利导?”
耶律齐淡然一笑,伸手拿过桌上的茶盏,摆弄起来,边说边讲解道:“此为耶律浚,我大辽之外患,此为国内那些达官显贵,我内忧也,若是两者互斗,互相损耗,如你所说,将使我大辽元气大伤!那接下来会如何?”
耶律胜想了想,迟疑道:“那些贵族会变本加厉地去抢平民百姓的东西,以维持自己的奢侈生活!”
耶律齐哂然一笑,“若我不出手,自然会是这样!”
耶律胜忙道:“可大人若是阻止岂不是还会引起贵族的不满!”
“那就需要一个契机了!”耶律齐神色平淡道:“若是有百姓愤然反抗,屠戮贵族,造下灭门惨案呢?”
耶律胜惊骇道:“大人是想借此震慑他们!”
“不错,当那帮贵族意识到这些平日如羔羊一般的平民也会露出狰狞的獠牙时,他们就会寻求其他办法了!”
耶律齐面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肯定道:“而这就是我行新政之时!”
“大人英明!”耶律胜躬身行礼,满脸赞叹之意:“大人此举顺势而为,必能事半功倍!”
“哈哈……相较于大人的智慧,我倒笑那南朝的王安石少谋,王玉昆寡智,只知一味蛮干,何能及大人之万一!”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