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大宋乃是为与士大夫共天下!
最后我就不做这个官了!
太皇太后见群臣不语,只得又道:“诸位臣工,且为社稷出谋划策啊!”
众臣满脸无奈,你怎么还上赶着逼迫啊!
于是大家又纷纷望向蔡确,你是宰相,你说话啊!
蔡确一阵无语,我都准备请郡离开了,你们还想让我背锅,门都没有!
但此时不说话也不行,只好道:“二位娘娘若是担忧,不妨让枢密使说说,臣不精于边事,不敢妄言!”
韩缜正低头沉思,冷不丁被点名,心中一惊,怒目而视。
“狗日的蔡持正,你竟然向我甩锅!”
高滔滔闻言收回目光,转向韩缜,问道:“老身久闻枢相精于兵事,不妨说说,如今该如何应对?”
韩缜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臣以为王少保所言,不无道理,那辽国不可能为了西夏,破坏宋辽百年之好。”
他话未说完,高滔滔的脸色便沉了下来,而后淡淡声道:“知道了,诸位卿家皆是满腹韬略之士,可还有其他良策?”
众人皆不敢应答。
王冈环视一周,实在不耐烦了,上前行礼道:“臣有话要对二位娘娘奏明!”
“说!”
“王少保请讲!”
高滔滔与向太后闻声转过头,几乎同时开口。
王冈也不在乎两人称呼上的区别,直言道:“臣以为值此之际,我大宋没有其他的应对办法,唯有拿出不惜一战的气势,方能社稷无虞!”
向太后不解道:“少保何出此言?”
高滔滔也道:“卿家这话,未免有些武断了吧?满朝文武,多有高瞻远瞩,远见卓识之人,岂能只有卿家一策可取?”
王冈不理会她言语中的讥讽之意,淡淡道:“辽国此行有两个目的,其一乃是调停大宋与西夏的战事,以彰显他于我等三国之中越的地位!”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这是大家都能看出来的目的!
“其二,则因先帝驾崩,新帝年幼,辽人借此试探我大宋虚实!”
这话一说,帘后二圣及一众宰执,皆愕然望向王冈。
“值此主少国疑之际,我们不能示弱,一旦妥协,辽人必然会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提出更多无理要求。”
王冈看了众人一眼,又向帘后拜道:“届时,我等又当如何?一退再退?还是奋起反击?与其如此,倒不如现在就用强硬的态度,打消辽人的妄想。”
高太后惊道:“这未免有些危言耸听。”
“启奏二位娘娘。”王冈再拜道:“臣于熙宁九年,得蒙官家拔擢,南征交趾,后又于两江平叛蛮族,及出使辽国、西夏,多年见闻彼辈蛮夷,皆畏威而不怀德之辈,无一例外!”
高太后脸色变了又变,王冈这话属于是干到他知识盲区了,她久居深宫,对于外邦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哪里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德行。
只是王冈这话,听得她很不舒服,本能的就想反驳他两句,可话未开口,就听王冈又道:
“我等身为宰执,辅佐天子治国,如今战端未起,便先行怯退,只怕会遭天下耻笑!”
高滔滔脸色顿时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