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又是摇头叹道:“紫烟方才那句话确实说得很对!我王冈行事,何须向你一介妇人解释!”
“王玉昆!”章若怒不可遏,咬牙道:“你终于说出你心里话了。”
“不错,我还无比庆幸自己这个决定。”王冈一脸平静的环视着房中的珍宝,淡淡道:“娘子,你见到这些宝物之时,第一反应就是我背着你藏私,却没有琢磨琢磨,这么多的宝物是从何而来?”
章若一听,立马又气急败坏道:“你定是背着我还有其他的产业。”
王冈摇摇头,平静道:家中产业,在你过门那日,便全部交给了你!”
“你会那么老实?”章若不信。
王冈不答,只道:“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是因为这些宝物的来历不方便告诉你呢?”
章若本能的觉得他是在狡辩,冷哼道:“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是我不方便知道的!”
“嗯,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王冈指着那一堆堆、一排排的奇珍异宝道:“左边那一排,是我从西夏得来的。”
“西夏?”章若惊讶道:“你怎么从西夏得来这些宝物的?”
“你还记得我当年出使西夏吗?”王冈神色如常微笑道:“我在那里遇到了一帮快要饿死的流民,然后我就冒充弥勒佛祖的使者,让他们去抢了承天寺!”
“啊!”章若惊呼出声,王冈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当年未嫁之时,也曾看过章惇的手稿,知道承天寺乃是西夏的皇家寺院。
这些年经营王家的产业,也了解到西夏出了一个名叫弥勒教的邪教。
没想到这竟然都是自家相公所做的!
她呆滞道:“所以你在弥勒教抢劫寺院时,把寺院的宝贝都给拿走了!”
王冈点点头,“当时都把我给累坏了!”
章若急得都快哭了,这是累坏的事吗?
若是让旁人知道,他抢了佛寺,还跟邪教有牵连,那麻烦就大了!
王冈却不以为意地又指指另一边的宝物道:“这是我那年陪林山去天山学艺时,在高昌城中所得。”
“高昌城中有一个教派叫血神教,我杀了他们的巡察使,然后冒充了他的身份,又挑拨了血神教和星宿派的关系,让他们开战,而后我就把他们的库房给搬空了。”
章若:“……”
“当然,我觉得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太过扎眼,我又煞费苦心的给那些宝物编了一些故事,比如佛骨的舍利,三藏法师西游时用过的金钵,楼兰王当年招待汉使用的器皿,等等……”
章若彻底无语了,半晌方才颤声道:“所以前些年京城突然出现的那一大批佛宝,都是你手笔!”
“然也!”王冈点点头道:“这件事暴露出去,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你才没有跟我说?”章若身子一颤。
王冈幽幽一叹,满脸苦涩。
章若手握衣角,神色内疚。
何紫烟双目放光,一脸钦佩,这就摆平了!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能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