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冷清,隐有愠怒,赵颢闻声却是大喜,忙行礼道:“儿臣拜见母后!”
众臣也是大惊,太后来了!
以大宋祖制,后宫不得干政,无论太后还是皇后,都不得干预外朝政事,此后太后却突然来过来,可见是急了!
随即又下意识的去看王冈,却见他非但不惊,反而一脸兴奋!
众人一愕,心中不由泛起一个念头,这就是条疯狗啊!见到对手就兴奋!
“臣尚书左仆射王珪,伏问太后、皇后无恙!”王珪率先上前拜见。
众人听他称呼,这才现帘后同坐的还有一人,不用问能有这个资格的,也只有向皇后了!
随后众宰执纷纷上前见礼。
“臣尚书右仆射蔡确……”
“臣门下侍郎章惇……”
……
“臣同知枢密院事,权陕西路宣抚使王冈,拜见太后、皇后娘娘,伏问圣安!”
“老身无恙!”太后怒气冲冲的回答。
“本宫无恙!”向皇后的语气中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段时间,向皇后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官家病重,皇位被觊觎,她的地位也摇摇欲坠。
尽管她做了许多努力,但那种孤立无援的无力感,让她心力交瘁,夜不能寐。
而现在她见到了王冈,这位官家亲手培养的柱石回来了,她压在心头的大石,也终于落地了!
当年二大王久居宫中,群臣畏惧太后皆不敢言,是他挺身而出,把赵颢赶出了宫!
当年太后数度以宗室、外戚之事逼迫官家,也是他出手,将太后伸出的手打回宝慈宫!
……
而今储位不稳,风雨飘摇之时,他不远千里,风尘仆仆又赶了回来!
向皇后望着王冈那一身风尘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
果然这满朝新党中人都是白眼狼,唯王冈一人忠心耿耿!
向皇后本就不喜新党,经历此事之后更觉厌恶!
与她同样不喜新党的还有高太后,不同的是他更加不喜王冈,众臣之中,也唯有王珪尚能入她的眼。
“诸位髃臣尚未回答老身的问题呢?老身算不算闲杂之人?”高太后不忘旧事,再次追问。
王珪身为左相,自然要表明态度,忙道:“太后乃官家之母,自然不算!”
高太后并不满意,又看向王冈问道:“王枢密你说呢?”
众人闻言皆看向王冈,这是要对他贴脸开大啊!
章惇忙用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冲动。
王冈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拜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太后并非闲杂人等!”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众人都觉怪异!
父母之爱子?爱的哪个子?
谁不知道太后最为宠爱雍王!
计深远,又计的是什么?
众人不敢往下去想了,雍王之前可是一直在官家身边侍疾!
你此时说这种话,你小子在阴阳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