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李秋水声音平静,似不带丝毫情绪。
众人低头,用眼角余光互相打量,却始终无人敢开口说话。
“怎么?很难以启齿吗?”李秋水又开口讥讽道:“也确实是丢人,四十万人攻打一座孤城,居然三天都没打下来!你们确实该感到羞耻!”
“臣无能!请娘娘责罚!”众将大惭,纷纷请罪。
“好!倒还是有点骨气!”李秋水声音转厉,喝道:“来人,把这几个败军之将,给我拉出去斩了!”
说罢,哗啦啦冲进来一队亲兵,不由分说的就去拿人。
众将大骇,没想到太后玩真的,要砍他们的头!
这可是在战场之上,两军对垒之际,擅自换将都是大忌,更何况是斩杀所有主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
但是他们也不确定太后是不是在吓唬他们?
毕竟这是个女人,还是个无法无天,没人敢管的女人!
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于是一众人不敢去赌,慌忙大喊饶命!
李秋水却是不理,任由亲兵将众将往外押去。
“且慢!”就在此时又有一将挺身而出,对着珠帘行了一礼,朗声道:“娘娘息怒,臣有一言,还望娘娘垂听!”
“暂且停下!”李秋水喝止亲兵,而后冷笑道:“好,你且说来,本宫倒要听听你是如何替这些人求情的!若是说得不好,休怪本宫拿你一同处置!”
众将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去,正见仁多保丁站在堂中,眼中不由露出感激之色。
仁多保丁并不以李秋水的威胁之言而恐惧,挺直腰杆,朗声说道:“此战虽三日未攻下安西城,实非我军不努力,而是王冈太狡诈!”
“太后试想王冈何以敢以孤军据守安西城而挡我四十万大军?其必定早已准备充分!是以三日未克,非战之罪也!”
“然我军悍勇,今日之战也重创宋军,臣以为太后与其此时临机换将,倒不如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让其戴罪立功,必能克敌!”
李秋水闻言沉默,未作出答复,似在思索。
众将见状慌忙表态!
“请太后再给三日,必定破城!”
“臣以项上脑袋担保,两日生擒王冈!”
“一日,明日必胜!”
……
众将一个比一个积极,争相请战,表明决心。
李秋水见状,这才冷声道:“那就再给你们……”
话未说完,忽有亲兵匆忙入内,疾呼:“大事不好,营中走水了!”
众人顿时神色大变!
而此刻苗履也在城头观望西夏军营,忽见火光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