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此展开拉锯战,城头炮火轰鸣,箭矢如雨,无数西夏士卒倒在城下,血肉横飞。
然而却有更多的士卒在西夏将领重赏之下,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的冲到城下,然后顺着云梯向上攀爬,然后被巨石砸落,被金汁烫的皮开肉绽,或是被泼上火油,活活烧死。
也有少数人侥幸登上城头,再被宋军砍杀!
宋军也有些力竭,高强度的厮杀,让他们的神经高度紧张,肾上腺素的飙升之后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冷汗直流,手脚抖。
然而当他们看到站在城头上与他们并肩作战,依旧面不改色的王冈,心中又安定下来。
这般大人物都不怕死,我们贱命一条怕什么!
杀!
宋军中有人出怒吼,再次冲上前去,打退西夏人的进攻。
王冈又下令火炮手更换炮弹,这一次的炮弹威力不大,只是在炸开之后,会扬起一片白色粉末,然而却没什么作用……
西夏军见状大喜,宋军这是没炮弹了,只能用这种东西来吓唬人了!
于是冲锋的更加猛烈,然而宋军神臂弩的一波箭雨,又让他们想起当年被这种武器支配的恐惧!
除此之外宋军还推出了床弩,这玩意一弩箭射出,能洞穿许多人,跟串糖葫芦似的!
对于临近的敌人,宋军手中还有着霹雳弹,一丢出便能炸飞一片,而有不少人在城下熊熊燃烧的火光前,忽然自燃起来。
这一幕看得西夏军心惊胆战,好端端的一个人,也没碰着什么,忽然自己就着了,然后边跑边惨叫着就被烧死了!
就跟中了妖术一般!
这一战杀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直到天光实在看不清了,西夏人方才收兵。
而宋军望着撤退的敌军,也长舒了一口气,又活过一天。
苗履浑身浴血的来到王冈身前复命。
王冈看着他微微颔,笑道:“还能战吗?”
“能!”苗履挺直了脊梁,朗声回答。
“那就好!”王冈目露赞赏,拍拍他的肩膀道:“收拾一下,我给你五千骑兵,今晚你去夜袭敌营!”
“啊?”苗履一怔,我,五千骑兵?夜袭敌营?对方可是四十万大军啊!
不是,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没这么玩的吧!
不过他虽然心中惊疑,但作为军中硬汉,还是毫不犹豫的问道:“什么时辰出兵?”
王冈指了指西夏大营方向道:“待敌营火光冲天时,便是你出兵的时机!”
苗履更懵,敌营好端端的,怎么会火光冲天?
你说他们会着火就会着火啊?
我大宋军队归你管,人家西夏也归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