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帮愚民心中毫无家国大义,不晓国家危亡为何物,只顾着自己的那一点粮食,气得他大开杀戒,很是砍了一些刁民的脑袋,这才让他们老实了下来。
后来见到官兵来征收粮食,这些刁民也不敢反抗了,只木然的看着官兵们把粮食拉走!
梁乙逋见状冷笑,一帮子贱皮子好好说话你不听,非得用刀子,他们才会变得乖巧!
于此同时,王冈这里也得到了西夏动员的消息,号称集结了一百五十万大军,准备南下。
王冈冷笑一声,累死西夏也凑不出这么多人,加上那些投靠他们的羌人和吐蕃人,顶天了有个三四十万人!
所谓一百五十万大军,不过吹嘘唬人罢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把这份情报上报枢密院,让他们也慌一下,说不定就能帮自己再多争取一些资源!
同时他又下令泾原路加强安西州附近的防御工事建设!
又调拨泾原路和熙河路军队前去支援。
大战一触即!
……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就过了新年,进入了元丰八年。
朝廷方面,在得到王冈的关于新防线构建的报告之后,对他做出了褒奖。
随后在得知西夏异动时,又调拨海量的物资支援,并提出了弹性防御的策略,让他随机应变!
于此同时,西夏大军也集结完毕,浩浩荡荡进驻灵州,对天都山北麓的安西城虎视眈眈。
王冈登城远眺,望着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只觉心怀激荡!
如今天都山在手,只手可缚苍龙!
“相公,城防俱已完备!”姚麟上前禀报:“西夏虎视眈眈,相公不妨驻守平夏城,坐镇全局!”
王冈斜视他一眼,冷笑道:“至此关键时刻,我岂能退缩,你怕是不知晓,我也曾亲赴战场杀敌,也是一员骁将!”
姚麟苦笑一声道:“卑职自然知晓相公英勇,当年灭国交趾,相公可是功!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不!我就要留在这里!”王冈断然摇头,坚决道:“我在这里对将士们只有一个要求,此战不退!我要在这一战击溃敌军,随后乘胜追击,攻破灵州,围歼兴庆府!”
姚麟神色一滞,这次西夏大军说是一百五十万,这个肯定是假的,但实际人数也定然不会少,而且对方又有太后与皇帝亲征,士气必然高涨,想要击溃他们何其困难!
想要在安西城下击溃对方,便是他也从未想过,只想挫其锐气,而后与平夏城,再与对方决战!
可王冈直接否定了他的计划,直接异想天开的说,不仅要在这里打败西夏大军,还要破灵州,直取兴庆府!
这怎么可能!
从熙河路赶来支援的大将苗履则是目光一亮,沉声道:“大帅,我们为何要等西夏来打我们,何不主动出击,直取灵州!”
“非也非也!”王冈笑呵呵的指着附近的地形道:“灵州之前为了诱我们攻打,已经用了坚壁清野之计,这冰天雪地的去打他们,岂不是白白损耗我们的兵力!”
“而同样的是我们也做了坚壁清野的准备,若是让他们来打我们,那就是优势在我了!”
苗履恍然,继而又困惑道:“可是若是他们也这么想呢?迟迟不来又该怎么办?”
王冈微微一笑道:“他们比我们急!因为西夏要有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