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麟见他去意已决,自知留不住他,也只得叹息一声道:“如此,还望学士多加小心,我于镇戎军布下强军,时刻接应!”
“有劳了!”王冈拱拱手,便要下城。
而此时忽有一人上前道:“末将愿随学士同去!”
众人闻言惊诧不已,纷纷扭头看去。
王冈也扭头看向来人,忽而笑了起来,上前拍拍他肩膀,笑道:“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壮实了!如今都当上将官了,颇有大将之姿啊!”
刘法咧嘴笑了笑道:“得蒙学士栽培!”
“哈哈……”王冈大笑起来,抬手点点他,扭头向众人打趣道:“看来不止官职升了,这拍马屁功夫也涨了不少!啊?哈哈……”
“哈哈……”众人也附和着大笑了起来。
刘法尴尬的挠挠头,认真道:“末将自熙宁九年随学士南下,得蒙器重,被引为亲卫,追随左右,得以聆听学士教诲,那些道理,至今思之,仍觉受益匪浅。”
王冈有些感动,刘法这人性格耿直,言辞真切,这话一听,就是肺腑之言。
没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竟然影响了这么多人!
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你二人各点一队人马,随我前去!”王冈点点刘法和彭孙两人,转身离去。
二人大喜,跟着就去点齐人马。
……
鄜延路,顺宁寨。
丁春秋望着不远处的寨堡哈哈大笑,终于逃出来了!
这一路走来,可谓是险象环生,为了抓住那一线生机,他身边的弟子都只剩下三人了!
这些弟子可都是从血神教的攻打中活下来的,每一个都是精锐,可如今却在大宋的逃亡路上几乎损失殆尽!
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能招收更多的弟子!
眼下已出保安军,只要再通过这顺宁寨,就进入了西夏境内,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顺宁寨虽是边防重地,有着重兵把守,但他通过这段时间的逃亡,也现了军队的弱点,只要不和他们正面交战,被大军缠住,以自己的武功根本就没人能拦得住他!
他微微一笑便向顺宁寨走去,谨慎起见他还是决定不进寨子,从外面绕过去。
只是这次有些不巧,他刚要绕行,迎面正走来一队巡视的官兵,为之人是个年轻的军官,骑着骏马,英姿勃!
“前方何人?”官兵见他形迹可疑,大声喝道。
丁春秋也是老江湖了,当下不慌不忙的说道:“小老儿乃是游方道士,云游至此……”
“丁春秋!”
不等丁春秋把词说完,那位骑在马上的年轻军官忽然开口。
丁春秋一怔,怀疑对方是不是在诈自己,正想再装下去,却听那军官淡淡道:
“元丰二年,你在顺州做下大案,毒杀三千驻军,前不久又在京城行刺舅……朝堂大员,你的通缉已往大宋四百州,你当我不认识你!”
“唉……何必呢!”丁春秋叹息一声,缓缓抬起头,惋惜道:“你为什么不能装糊涂呢?你还那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唰……”
一众官兵听到这话,立刻举起手中兵器。
丁春秋摇摇头道:“你觉得这些人能是我的对手?”
年轻军官抬手示意手下官兵,收起兵刃,他自己却跳下马来,缓缓上前道:“听说你武功很好,我想领教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