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并不会因此有任何嫉妒,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对自己究竟几斤几两心中有数。
即便知晓历任教皇的实力突破大概都会有外力介于其中,他也并不认为自己能借助那外力跨过那道界限。
哪怕他已经浸于禁咒巅峰两百年。
但有不少旁人依旧还是会那样想,觉得他会是下一任教皇,特别是。。。。。。
克里斯家主加快脚步,周遭景色呈模糊扭曲的线条向后极倒退,夜风在他身后、在他耳边呼啸,可他的心情却是愈地感到压抑。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头脑天赋都很不错,但却野心勃勃,同样抱有那种看法和希冀的长子。
克里斯家主自然认为长子能够在自己将担子交托出去之后,带领家族走向更为昌盛的地步,可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下任教皇,未来再将位置传给他?
糊涂!
克里斯家主闭了闭眼睛。
这孩子甚至已经暗中做了一些小动作,哪怕大都被他现后及时制止,也三番两次地推心置腹,可。。。。。。
太过顽固,还不肯死心!
。。。这孩子已经失踪一天了。
越想,思绪越地杂乱不安,就这样,在不觉间,克里斯家主已经抵达了圣教堂的后园。
他迈步走入。
白金长袍一尘不染的教皇,正静静站在月华之下等候。
他的手里拎着一颗脑袋。
只看一眼,呼吸一滞,克里斯家主便已单膝下跪,俯下身子头颅。
“冕下。”
他现自己很好地控制住了声音里可能会出现的,包括颤意在内能够显露出的一切情绪。
他从未见过眼前这位如此的。。。。。。鼎盛。
“维利亚托。”
教皇一贯地开门见山,随手将那颗脑袋丢出,任其滚落进克里斯家主的视野,停在他的鞋前,“认识他吗?”
“。。。认识,是我的长子。”
“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一部分,我已及时制止。”
“所以,维利亚托,你和克里斯家族都不会受到任何牵连。带回去安葬,或秘密,或随便找个由头。”
“是,多谢冕下宽容。”克里斯家主说。
“当然,我找你来还有一件事。听说过么,最近的圣城里,有位姓雷的前钢之骑士散播出的那些。。。。。。有趣言论?据传他此前还四处登门拜访了一些旧识,希望寻得援助,不过屡屡碰壁。”教皇平静道。
“您的意思是。。。。。。”
“与你想的恰恰相反,去帮助他吧,维利克托,不要以克里斯的名义。”
“遵命。”
克里斯家主不会提出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