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兰花哼了一声,“说再多也掩饰不了你今天花了一大笔钱的事实。”
说着,李兰花伸出手,手心打开,“你身上的钱还有多少,都给我收着,就会乱花!”
“还有,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凌远空愣了一下,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李兰花双目一瞪,接着就是直接上身搜了,“好你个老憨,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耍花样的,这钱怎么来的,我就不管了,但还剩下的钱,可不能让你收着,迟早要被你花光光。”
“不是,我只是在想着还剩多少钱,你这么急做什么,我给你就是了,你松手!”凌远空赶紧的躲开,但兜里的二十多块钱,已经被李兰花搜出来了。
凌远空赶紧的把其他能藏钱的地方,全都弄开给李兰花一一看过,他没有再藏着钱了。
“把鞋子脱了。”李兰花看着凌远空穿的布鞋。
“不是,没有了啊!”凌远空无奈,在李兰花坚持的眼神下,把布鞋脱了,干脆光着脚丫,还更凉快了。
李兰花看了,却没有就此打住,看向了凌远空下三路的位置。
凌远空反射性的捂住裆部,声音都尖了,“我真没藏,你当钱是大风刮来随便捡的吗?”
说完,凌远空都不敢跟李兰花待在一屋了,也找了个借口跑了出去,生怕慢了一点,就被扒裤子检查。
“哈哈哈,哥,你也太逗了。”蝶彩看了全程,这会儿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你怎么还怕李兰花一个普通女人啊!”
凌远空扯了扯嘴角,都要被扒裤子了,这女人,是真的可怕!
一点也不害臊啊!
看蝶彩还在笑,凌远空反手就给她关了禁闭,肯定是上辈子对她太好了,竟然敢笑这么久!
出去后,凌远空就去地里面看着,太阳太大,已经有一个多月没下雨了,不管是人还是牲畜,感觉要熬干了。
凌远空特意绕到村里的那口古井去看了一眼,水井的水位也不高,就这一口井,要供全村人喝水,平时倒还好,但要是干旱了,就会出现水不足的情况。
地头上,村民们一边翻地,一边闲聊,男人聊的最多的就是天气、收成等等,女人聊的就多了杂了。
然后走到小年轻干活的地儿,凌砚恒跟一群小伙子吹着今天去县城欢送新兵的热闹呢。
他们三个,就是今天的聚焦点。
“再不下雨,要影响下一季的播种了。”许多老人都担忧着。
这种天气问题,凌远空也没办法改变,自古以来,农民之所以这么苦,就是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要靠天吃饭。
风调雨顺,农民就能有个丰收年,能过好一些。
出现灾害,那就是收成不好,或者颗粒无收。
这是要死人的!
“现在的情况是,要是还不下雨,人喝的水都要不够了,四叔,我想着再打两口水井,你觉得怎样?”找到了长辈,凌远空问道。
“我们村以前也不是没挖过别的水井,但还是那口古井,能一直有水。”四叔擦了擦汗,身上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了。
“我们先到树荫下休息一会儿,四叔你给我好好讲讲,我们村里哪里还有荒废的水井的。”凌远空也是怕老人累晕掉,农村的老人就这样,只要还能动,都是要去地里干活的。
他们回到家中的时候,其实李兰花是正好回来带水的,要不然家里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那口古井,凌远空记得,在他的上一世,就已经存在了,没想到几百年下来,竟然还能用,而四叔也说了,他所知道的三口废井的位置,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只知道是村里废弃的,下面都是干的,没有水。
“要是打井,只能请人来找。”四叔说道。
挖井,是一门技术活,不是是个人就能做到的,而挖一口井的费用,也是不低。
“我知道,再看看接下来的天气,我心里有些不安。”凌远空说道,回头我问问文华,看看账上还有多少钱。
打井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到时候还是要跟其他人商量。
其实要不是怕接下来的灾害会很严重,凌远空其实还是有许多想法的,他会烧砖头、种果树做蜜饯等等,都是可以以村集体为单位,开集体产业,走致富道路了。
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的!
到了晚上,凌远空才把蝶彩放出来,听着她一口哥,一口一个对不起,凌远空才表示原谅她了。
至于她心里吐槽自己小气这些话,他就当做是不知道了。
也幸好,在大家的期待下,三天后,天空乌云密布,终于下了一场大雨,尽管下雨的时间并不长,但也恢复了往年的样子,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尤其是午后,晴空万里,转眼就来了一口风,然后云来雨至。
播种、插秧、除草、抽穗,好像眨眼间,地里就一片金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笑。
开荒出来的地,种着红薯跟木薯、土豆,有的地方还种着黄豆,也都到了差不多要收获的季节。
接下来的秋收,肯定很忙碌,但没有人会嫌弃这样的忙碌,恨不得天天都这样。
直起酸的不行的腰,凌远空站起来,准备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偷懒的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凌远空觉得做一个村长也不错,至少他在地头上巡逻一圈,完全正常。
也不枉他平时各种忙着处理各家的大大小小的矛盾,都快干成调解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