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靠山的那几个大队,除了咱之外都遭了灾”
“走走走、咱先上车,在路上咱在慢慢唠”
说着、老李拉着李海峰就爬上了犁耙。
“景峤怎么没动静呢?睡着了吗?”
“嗯、睡着了”
李海峰点点头,也是脱了鞋,直接坐进了被子里。
“这一路过来也是够累的,连续坐了十多天的火车”
“岭南离咱这么远吗?怎么还要坐十多天的火车?”
“六千多里,差不多要横穿大半个华夏”
“呃…那确实是够远的”
“我们当年才三千里,就走了小半年”
……
“咦?爹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像是什么人出殡?”
走在半路,李海峰迎面就瞧见几人,扛着口棺材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白纸、白帆,白头巾,一切都静悄悄的。
没有锣鼓,没有鞭炮,更没什么人送行,就这么默默的在路上走着。
要不是寒风中夹杂着呜咽声,他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陈家沟的那个女娃子死了”
“谁?”
李海峰猛的睁大眼睛。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
“陈雨茹,陈家沟的那个女娃子”
“我记得你以前还喜欢人家来着”
“你、陈雨茹、秀娥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玩过家家,她还说长大了要嫁给你”
“只不过阴差阳错,长大后反而是秀娥嫁给了你,而她却落的现在这模样…”
“…轰…”
李海峰只感觉脑海中如炸雷一样,一片空白,无数记忆在脑海中快闪现。
有三人在一起下河摸鱼的,有小时候仨一起玩的,有她拒绝自己的,还有父兄惨死的。
一幅幅、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来。
“峰哥、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上去这么差”
“是哪里不舒服吗?”
就在这时,李海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脑海中的思绪。
“没…没事”
李海峰摆了摆手,看向老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爹、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心里不舒服?”
听到动静的老李,转过头来嘿嘿笑: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