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厉衍琛已经是阮软得不到的人,那丁茗又有什么理由能够拥有?
阮软透过窗子的倒影看清自己的脸,勾出一抹讥讽的笑随后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助理一直按照阮软的吩咐盯着丁茗,但奈何基本上没有丁茗单独一个人的时候。
阮软当时询问进度的时候,听到厉衍琛每天都准时上下班过来接丁茗,又气的把枕头扔了一地。
气头下他不顾理智的把电话又拨给了那两个人,对着他们补充了两句。
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丁茗一次加班下班后,厉衍琛那边的事情也没忙完。
看着自己手机上的信息,丁茗嘴角含着笑,匆匆忙忙的便从医院楼上下来。
但这会儿,医院正门被卸机械的人给堵上了,丁茗也不想到人堆里面挤着,干脆就从偏门出去了。
就在他刚要给厉衍琛一条信息:我已经从医院出来了,等会儿就到家。
刚编辑完,甚至还没来得及点送,突然一股强劲的力捂住他的口鼻,丁茗没反应过来,虽然还是第一时间屏住自己的呼吸,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一点迷药,瞬间就丧失了理智。
在昏过去之前,他最后的看了一眼绑架自己的人。
兄弟俩一边捂着丁茗的口鼻,一边把他往车上拖,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时间。
丁茗被人扔到后座上,兄弟俩在前面坐着一踩油门便消失在旁边助理的视野。
助理眼睁睁的看着这兄弟俩把丁茗给绑走,他现在浑身抖,止不住的害怕。
他只是想上班,努力赚钱。
他承认自己的道德感并不强,要不然也不会在阮软之前安排的一些事情时选择为虎作伥。
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助理不想让自己成为犯罪帮凶。
他知道阮软这个人丧失理智有多可怕,丁茗今天被绑走,有没有命都是难说的事情。
可是助理也不想让自己失去这么一份工作,毕竟阮软虽说人差归人差,但工资开的高。
如果自己真的把这件事情捅出去的话,不敢想象阮软会对他怎么样。
而想到之前阮软对他的那些职场霸凌,又痛恨又畏惧。
在他一片纠结的时候,黑车已经彻底跑远了。
到最后,助理心一横,拿出自己的手机。
他自然知道按照自己这个身份,想要联系到厉衍琛自然是不可能的,于是便把电话打给了厉衍琛的助理。
助理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和其他同事面面相觑:“那我这是接还是不接呀?”
自家总裁和阮软断绝关系,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着实是难办。
几个同事想了想之后,劝助理说道:“接一下吧,看看啥事,合适的话,再拿到总裁那边说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