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珠本能的想捂住,可被顾子安一压手又动不了,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他知道什么,他知道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吗?凭什么他说爱她,她就得感激涕零的答应他,凭什么他说爱她,她就的放下心中的所有委屈再爱他,当初是他不接电话的。
“我就是仗着你的爱有恃无恐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顾子安,你懂什么,你现在根本不懂,以前你不懂我,现在更加不懂我。
十一年什么都可以改变,你越走越高,我……现在的我们为何不能保持那份美好,让我们互相留恋,难道就一定要把那份美好破坏吗?我和你都是成年人了,”唐宝珠倔强的说着,可说着说着渐渐哭泣起来,“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懂吗?”
明净的小脸,满眼的泪水,让顾子安的心一疼,他确实只想到了自己,确不知她这十一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宝珠,对不起,”眼泪一滴滴就像刺在顾子安心中,疼。顾子安轻轻抱住唐宝珠,低下头温柔的想吻掉她所有的眼泪,“是我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宝珠,别哭了,是我不对,我现在不急你好吗?我们现在可以慢慢互相了解。宝珠,让我了解你这十一年经历了什么,我们重新开始。”
可怀中的人儿只是委屈的哭泣,顾子安手足无措心更疼,他越来越自责,自己一上来做了什么混蛋事。可他自诩爱她,做出的事情确如此……可也只有她才能让他跟个黄毛小子动怒。
听着顾子安心疼、自责的声音,唐宝珠这几年硬撑的坚强缓缓卸下,她渴望被呵护,特别是顾子安的呵护。
唐宝珠忍不住的伸出手缓缓抱住顾子安,似要吸取他身体的爱支撑这十一年的害怕和恐惧,不够,还不够,一点也不够。
回抱的手让顾子安身体一颤,随之而来的唇让顾子安更是一愣,一瞬顾子安反应过来激烈的回应。
一刻放佛二人又回到高中时代,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炙热的一吻渐渐变地缠绵悱恻。
顾子安压抑的一直在试探唐宝珠的反应,一吻一深一浅,可她始终攀着他脖子,闭着双眼颤抖着睫毛。
感受唐宝珠的顺从,顾子安那里又一紧,紧绷的他险些把持不住,可他不敢放肆,如此之久的第一次,他想给她留下个美好回忆。
手摸上那柔软捻了下,唐宝珠嘤咛了一下,一声就让顾子安溃不成军。
一切如梦中所思,顾子安紧绷得连呼吸都敢用重,咬紧牙关附在唐宝珠耳边轻轻的嘶哑道,“宝珠,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毕竟太久没了。
“嗯,”唐宝珠内心极度渴望顾子安的填补,填补她十一年的空虚,身体更是。
她此刻不想管任何想法,就一次,一次放纵就好,让她再拥有一次顾子安。
得到唐宝珠的回应,顾子安再也忍不住身子猛的一动,一动后再也控制不住用力动起来。
唐宝珠被推的往后,被唐宝珠磕着的玻璃转盘一点点往后推去。
背后冰冷的东西磕得疼,唐宝珠忍不住流下眼泪,不知是背后疼还是顾子安太过热烈,可她舍不得离开顾子安,一次沉沦就可以。
渐渐地实在承受不住那种快乐和痛,唐宝珠抽噎起来,可身前的人确不停的吻着她的泪,确更加凶猛起来。
在唐宝珠觉得自己快受不了时,砰的一声,巨大的玻璃转盘掉在地毯上,重重的力道几条蜿蜒的缝隙出现玻璃转盘上。
恹恹躺在桌上的唐宝珠感觉自己就跟那玻璃,全身被打散摇摇欲坠从空中落下,高空坠落的刺激感让自己全身颤栗。
顾子安紧紧的埋在唐宝珠脖颈旁喘气,又舍不得的在她脖颈摩挲,“宝珠,宝珠,你真是我的宝珠,我的宝贝,宝珠,宝珠,宝珠。”
等顾子安平息好后抬起身子,一眼差点又把持不住,丝散乱,娇艳如花的唐宝珠柔弱的躺在哪里,娇嗔的视线。
顾子安闭上眼轻叹了口气。
第一次在这里没控制住,可第二次,他还想好好品尝,不过她途中的两次真是美得让他心悸。
外面传来敲门声,顾子安轻轻的抱起唐宝珠,“等下。”
突然见着地毯上的转盘,他刚刚有那么猛吗?不知宝珠受得了吗?低头看着闭着眼的宝珠,轻轻的吻了下,随后想到什么是的,猛的往后看去。
腰上青紫一片,顾子安倒吸了口凉气,他怎么,伸出去想去摸,可刚摸上怀中的人儿疼得一缩。
顾子安很想对着她打屁股打两巴掌,可又怕伤着她,明明那么疼干嘛不告诉他。
“唐宝珠,你是故意让我心疼是不是,”顾子安心疼得嗓子都带着一丝拖音。
唐宝珠依偎在顾子安怀中不言不语,刚刚那种余韵和满足让她不后悔,那一点痛不算什么。
虽然只有这么一次,可她也想贪婪这一次。
怀中的人儿环着自己的手紧了紧,顾子安对她的隐忍恨的牙痒痒确无可奈何,说到底也是自己刚刚太忘乎所以,只想把拆骨入腹。
“宝珠,下次别这样了,我会心疼,”顾子安在唐宝珠肩上烙下一个轻又深的吻,“宝珠,我的宝珠!我该拿你怎么办。”
顾子安安抚的摸上唐宝珠的小脸,“我们先擦药可好。”
唐宝珠睁开眼,漆黑的眼中是满满的关心和心疼,唐宝珠心一颤最后点了点头。
看着如以前温顺的唐宝珠,顾子安忍不住又在她唇上留恋一吻,“我帮你把衣裳穿好。”
可看着那散落的衣裳,想跨步去拣,确现行动不变,一低头才现自己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唐宝珠就见顾子安修长的两手往上一拉快整理好,整个人恢复帅气儒雅,如果不是他略湿的丝,额头的细汗,微皱的衣领,谁能想象得出他刚刚犹如一匹狼般恨不得把她吃掉。
看着顾子安矫健的背影,想着刚刚他的驰聘,刚刚自己的主动和享受,为什么自己每次在他手上都是如此,特别在这方面,每次被他压得死死的。
顾子安一回头就见呆的唐宝珠,她还是如此,这习惯一直没变,顾子安也没打扰唐宝珠,而是自己拿着她的nei衣缓缓把他爱不释手的东西包裹住,然后略微生疏的穿好。
唐宝珠在顾子安靠近时想反抗,可随后想到什么任由他穿着。以前每次她累及了都是他翻来覆去的帮她穿好。
“我们先出去,”顾子安温柔的帮唐宝珠穿好一切,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