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强忍着体内不受控制的真元,口中法决默念,转眼便祭出一把殷红的纸伞。
此时红纸伞随着真元的灌入,与半空之中旋转起来将顾紫苏护在了伞下,才使得顾紫苏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把红纸伞看着不惹眼,其实是一把玄级下品灵器,攻防皆备,是她跻身炼气期六层成为顾家荣誉长老时是爷爷亲手送给她的。
顾松齐、顾松凌、顾松风三兄弟皆是炼气期五层的的修为,其中以顾松齐炼气期五层大圆满修为最高,顾松风五层后期其次,顾松凌初期最差。
此时三人的双脚皆是不自觉的颤抖着,脸上通红几乎滴血。
特别是顾松凌他不过是五层初期的修为,且还是因着丹药才突破的缘故本身根基就不怎么样,此时被筑基期高手的威压一慑早已吓的双目圆睁差点跪下。
要不然因为自己的夫人儿子就在他眼前,怕丢了一家之主的脸面只怕早就趴下了。
好在今日本没二房什么事情,此时二房一众都在自己的院中并不再演练场,所以即使一屋子的人具是吓的跪倒的跪倒,痛苦的痛苦也被没被别人瞧见,只有顾松凌一人脸色难看的苦苦撑着。
顾松齐的修为要好些,可此时也觉得自己的双腿几乎到了快要断掉的地步。
若不是因为他余光看到三房的顾松风还咬牙撑着,他恐怕也要忍不下去。
顾青山是炼气期四层初期的修为自然比不上他父亲能挨,此时他已经半跪在地上,只一只手握着玄铁剑苦苦支撑,只希望尽量能撑到最后一刻,不至于如旁人一般双腿全屈这般屈辱。
顾半夏现在体内的气血也沸腾到了几乎要爆炸的地步,真元更是混乱一片。
当初顾松凌是压她或许还能凭借肉身的特殊不在意,如今面对筑基期高手的威压顾半夏那堪比炼体期初期的载体可就没有那么管用了,
此时的她一手搀扶着早已虚弱的瘫倒在顾松风怀里的母亲叶子苏,一手却如同顾青山一般用玄铁剑撑着身体,却只是半屈着脊背并没有完全跪下去。
对于修士而已尊严有时候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虽然这东西很虚无并不实际,却能再最关键的时候印象一个修士的心境。
顾半夏知道,若是今日自己真跪了下去,那这一刻的屈辱恐怕会成为往后永远无法抹去的心魔。
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顾家大宅内众生百相。
顾锦生蹙眉看了看族内早已倒做一团的低阶弟子,冷喝一成,将自己的气势涨到顶点,这才低沉的声音道:
“顾家第十四代家主,顾锦生在此恭迎无极门执事仙师。”
“顾家主不必多礼了。”
顾锦生话音刚落没多久,顾家院墙外便传来一道清冷傲慢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这道声音并不大,听不出远近,却十分清晰明白。
虽然这句回话中的内容并不算特别,可语气里的傲慢与高人一等的姿态让顾家众人的脸色都十分不好看。
特别是作为顾家家主的顾锦生,此时顾锦生微微眯了眯眼看向远处天空中忽然几道月白的身影,整了整身形,这才暴喝:
“顾家众弟子听命,站直身形,恭引无极门仙师。”
顾锦生的这句话刻意带上了他四层的真元波动,只见最后一个‘师’字刚落音,顾家众多弟子忽然皆是头脑一清。
虽然体内气血依旧不受控制的翻腾,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股无形威压对神识的压迫却少了几分。
“是!”
此时顾家的众人皆照着顾锦生的吩咐,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挺直了脊背。
无论是谁,哪怕只是炼气期一二层乃至刚刚引气入体的修士,只要是修士骨子里都有着不容他人侵犯屈辱的底线。
“顾家主好气派。”
待顾家众弟子都站直了身形,刚刚还离顾家足足有百余丈的三个白衣修士便已然落到了顾家演练场上,站在了离顾锦生等人不足三丈的位置。
先开口的便是三人中领头的中年修士,此人一身月白的无极门道服,唯一区别与他身后两人的便是他衣襟与两袖处皆纹着玄色道纹,这是无极门执事仙师的特有标记。
“刘执事。”
顾锦生掩下眉目中的不喜对着眼前的刘姓执事屈了屈身以示迎接。
顾锦生一开始的猜测并没有错,眼前的这位刘姓执事仙师虽然也与他一般同是筑基期的修士,不过却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罢了,而他身后的两人则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莫要看筑基期中期与筑基期后期听上去不过只有一个小进阶的差距,可实际上,即便三个筑基期中期的修士都未必打的过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
更何况顾锦生此时的修为已经是筑基期大圆满的境界。
若是换做平常,且对付并不是无极门派遣而来的执事仙师的话,莫说只是一个区区筑基中期外加两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了,便是在来几个,以顾锦生的脾气定会将这些人一掌击杀,绝对不会留有余地。
在修真界以实力为尊,一个低阶修士如果敢对高阶修士出言不逊,被击杀也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为的刘执事看上不过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模样,可实际年纪自然却并非这么简单,原因只是他当初筑基的年纪整好三十七的缘故,凡身载体的模样才被固定在了三四十岁中年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