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千般万般的可能,却从来没过这两人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奇怪的理由。不由玩笑道:
“你说那灵兽是你早前就看中的有何凭据?
说来我在琅琊山外山也转悠了小半年了,瞧见的大大小小灵兽没有万只也有千只,莫非这些都成了我的?往后谁要是捉了去都得先给我送来才是?”
“丫头好伶俐的口舌。”
怕是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些荒唐,武二脸色一沉,转而却冷喝道:
“其他灵兽如何,我二人管不着,可你手里的那只双尾灵兔确实是从我兄弟手中逃脱。
我见你年幼,也不与你为难,你若将灵兔交出来,我二人便放你离去如何?”
“你说的灵兔我早已卖给镇上灵衣铺子了,你若想要便去他们就是。”这话并不算假。
“便是知道你卖了,得的灵石呢?还不快些拿出来!”
一想到灵兔可能早就换了灵石,高瘦修士急红眼。
“灵石?什么是灵石?”
藏起眼角的一丝戏谑,顾半夏无知稚嫩的小脸竟有七八的唬人:
“那灵衣铺子说兔子挺肥。给了我五十两银子。既然你们说那只兔子是你们先现的。按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我便分你们一人十两好了。不能再多了。”
“nn的,老子要那等俗物干什么。”
高瘦闻言气的几予跳脚:
“小丫头,你可别撒谎。双尾灵兔乃半阶灵兽,少说也能换六七百灵币。”
“可我是凡人呀。”
顾半夏状似无辜,摊了摊手,随口胡扯:
“按照白樱镇的规矩,凡人间买卖给的皆是真金白银。我去白樱镇也有几次了,可从没见过灵币长什么模样。
你说你们是仙师。不如拿两个与我瞧瞧是何模样?”
“你!”
见高瘦汉子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武二却忽然再度开口:
“真的只换了银子?”
“自然是真的,我不过是凡人,要那灵币做甚?”
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中年修士话中似乎有些不对劲,顾半夏心头一紧。
脸上虽无半点慌乱,脚步却隐隐往后退了两份,体内的真元更是在这一刻被全然调动起来,只等关键时能一击毙中。
这两个修士虽然修为皆比自己低上不少。可顾半夏很明白,与高阶修士间作战全看修为高低不同的是,炼气期初期的修士真要动起手来,那一星半点的灵力能起的作用显然十分有限。
往往真正能在战斗时起绝对杀伤力的是各自的武力值和战斗经验。
偏偏这两样都是此时的顾半夏完全没有的。
在离开顾家之前,顾半夏几乎是个纯粹的道法修士,每天要做的事情只有对天地灵气的感悟和吸纳,除此之外,对与术法和对战根本一无所知。
便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缺陷,此时此刻要的顾半夏才更加的小心谨慎。
“这丫头太过古怪!”
就在顾半夏谨小慎微的盘算着接下来的局面时,武二何尝不是在观察她。
可是越想武二便越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毫无灵气的凡人是如何在危险遍布的琅琊山脉自由进出的?甚至还得到了一只双尾灵兔。
这些便也算了,可一想到今早亲眼目及的这个丫头下山时的度,武二便更觉得自己的担忧并非凭空二来。
思及此处,武二忽然试探道:
“你是世俗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