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话说的倒也不错。”
顾锦云可不清楚顾半夏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只当这孩子心思细,想的长远,不免满意道:
“确实,在不过半年你便要进无极门做外门弟子了,想来这时急着与你挑选了功法,你也未必能学到几分有用的。
倒不如先将金系的功法放一放,学些旁的技艺。
等将来进了门派若有机会能挑一本上佳的功法也是你的福缘。”
“既然你有心想修习火系功法,那这本《离火决》你便先拿着。
《离火决》不是什么上等的好功法却胜在容易修习,你得空看上一二便成。”
顾锦云袖袍一扬,手心中便凭空多了一片玉简:
“这本《离火决》是我几日前柔然间在坊市寻得的,还未来得及复制成书册,你便先拿着修习吧。”
“是。”
顾半夏有些欣喜的接过三长老手中的玉简,越看越是欢喜。
只见浅黄色的玉简上头隐隐雕刻着流光溢彩的花纹,用手细细摸索分辨,便能只是那花纹中心篆刻着三个大字,定是‘离火决’无疑。
这还是顾半夏第一次看到正经的功法玉简呢,难免兴奋些。
要说起来,在家族内除了家主和各位长老,年轻一辈中也只有六姐姐有资格修习功法玉简。
“三长老,您能帮半夏瞧瞧这些阵珠可有问题?”
得了满意的功法,顾半夏的心思便落到了自己这几日的困惑上:
“也不知为何,每每到刻画阵图时,阵珠就会突然出现各色密密麻麻的裂纹,随即爆裂毁坏。”
“哦?”
顾锦云闻言将顾半夏手中的阵珠接过凝神细看,半晌道:
“这阵珠并没问题,可是你刻画阵图时错了纰漏?”
“应是无错的。”
顾半夏凝眉有些不确定。
随后便干脆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自己的那卷《入门阵法锦集》递给顾锦云:
“这竹简是半夏早前从坊市里换得的。那贩售之人说竹简上的阵法是白灵城一个小家族内流传出来的。
半夏看他说的恰有其事便也信了。
三长老,您瞧瞧这竹简上记载的阵法可有问题?”
“这竹简上的内容不假。”
顾锦云随意的看了两眼便确定道:
“这竹简中记在的五种阵法里,其中有两种我是熟识的,没有半分差错,想来这贩卖竹简的修士并未欺你。”
“这便怪了,阵法图没有问题,阵珠也没有问题怎么好好的炼制着去会无辜爆裂呢?”
顾半夏懊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开始原都是好好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每将阵图篆刻到第四道时,阵珠就会忽然出现裂痕。
连着试了十几次均是一般无二。”
“第四道?”
顾锦云神色一凝,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认真的问道:
“你可确定了是第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