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董!您来了!”魏雨薇冲过来。
她眼睛又红又肿,妆都哭花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人怎么样?”韩叶的语气很平,平得让人心慌。
魏雨薇被他看得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伯父伯母伤得太重了!特别是伯母,卡车正好撞在她那边!医生说……”
她话没说完,急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老医生走出来,一脸疲惫。他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我们尽力了。内脏大面积破裂,失血太多,脑子也伤得很重……准备后事吧。”
魏雨薇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旁边几个韩氏集团的高管,也都白了脸。
韩叶的表情还是没有变。
他看都没看那个医生,径直走向急救室。
“先生,你不能进去!”医生伸手去拦。
他的手停在半空。
韩叶脚步没停。一股说不清的力量推开了医生和护士,他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韩叶推门进去。
“这……”魏雨薇捂着嘴,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急救室里,仪器出“滴——”的长音。
韩叶的父母躺在血泊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已经是一条直线。
几个医生正垂头丧气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一个年轻医生吼道。
韩叶像是没听见。
他走到母亲的病床前,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眼里那座万年冰山,终于裂开一道缝。
他伸出手,悬在母亲胸口上。
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医护人员都看到了这辈子忘不掉的画面。
那台已经拉了直线的心电图,突然“滴”的一声,跳了一下。
接着,“滴滴滴……”,心跳声又响了起来,规律,有力。
母亲身上恐怖的伤口,皮肤和肌肉自己长了出来,飞快地合拢。她灰败的脸上,也迅有了血色。
“不……不可能!”刚才吼人的年轻医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使劲揉了揉眼,死死盯着监护仪。上面的数字,一个个都恢复了正常。
“神……神仙……”旁边的护士腿一软,喃喃自语。
韩叶做完这一切,又走到父亲床边,重复了一遍。
不到一分钟,两个刚被宣判死刑的人,生命体征已经比正常人还稳定。
他们只是睡着了。
韩叶收回手,转过身。
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一片死寂。
他走到门口,老医生和魏雨薇还傻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