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基顿时感觉头大如斗,脑子里出嗡嗡的声响,好似有无数的蚊虫在耳边乱飞,啃噬着他的心,令他心绪烦躁,焦灼不安。
“那天我就应该让你死在我的剑下,让你永无翻身的可能!”拓跋宏基恶狠狠的盯着拓跋泽仁,心中却盘算着自己怎样才能逃脱这里。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了,不过以后你可能没有机会了,将他杀了!”拓跋泽仁不再同他扯皮,直接下了死令。
拓跋宏基身边的亲信拼死护着他,而拓跋宏基在这个时候不是想着同他们一起战斗,而是想着逃跑。
他的亲信为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拓跋宏基仓皇逃窜,拓跋泽仁看着他逃跑的方向,眼睛眯了眯。
握了握手中的大刀,拓跋泽仁骑着马朝拓跋宏基追去。
眼见着那把大刀就要砍在他的背上,拓跋宏基不得不停下步子迎战。
“你以为你少了一条腿还能打的过我吗?”两人的武器交接,出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拓跋宏基后退一步,朝着拓跋泽仁身下的马儿攻去,想要将人给打落。
拓跋泽仁的的马儿受伤,痛苦的嘶鸣起来,而他在马儿躁动的倒下的时候,率先一步从马背上飞下,单腿站立在地面,将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差不多了!”拓跋泽仁不慌不忙的说道。
看着他那高深莫测的模样,拓跋宏基心中升起不妙之感。
忽的,他的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胸腔之中就像是被万蚁啃食,又辣又痛,灼烧感漫步全身。
拓跋宏基嘴中吐出一口乌黑的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给我下毒了?”
“这几日可是感觉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你这几日所喝的酒都在加你的毒,还有,你就没有现你房内的熏香都变了么?”
拓跋泽仁稳住身体举起了剑,眼中带着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一切都该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拓跋泽仁将剑插进了拓跋宏基的胸膛,拓跋宏基胸膛的血液溅射在他的脸上,而拓跋宏基心有不甘的倒在地上。
那时,他就应该将阿无给杀了。
这是拓跋宏基倒下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你们的主子都死了,还要负隅顽抗吗?”拓跋泽仁跳着脚转了一个身,冲着拓跋宏基的亲信说道。
听着拓跋泽仁的话,那几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最后将手中的剑扔在了地上。
在场死一般的宁静,刚刚还高呼要让拓跋宏基上位的大臣,此刻缩着脖子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
枪打出头鸟那位更是汗如雨下,腿哆嗦个不停。
“怎么,还觉得本太子断腿仪容有失,不能登上皇位吗?”拓跋泽仁的眼睛一一扫视过众人,声音铿锵,敲打着众人的内心。
大臣们齐齐跪下,直接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拓跋泽仁轻挑着唇角,从手下的手中接过两幅画像。
“传令下去,只要有人看见这画像的人且上报者,受下赏!将其抓拿归案者,受上赏!”
“愚蠢至极,愚蠢至极!”百昧教教主听到拓跋宏基的死讯,在竹屋中气的团团转。
他都已经将衣服做好,拓跋宏基只需要穿在身上就完事了,他却还能出幺蛾子,被人给算计,他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
司南呆呆的抬起头,眼中毫无神志,仿佛是一个没了灵魂的躯壳一般。
司南看着百昧教教主生气了,下意识的就跪着爬到了百昧教教主的身边,扶住了百昧教教主的大腿,嘴中喃喃的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父亲大人生气了,孩儿要让父亲大人快乐!”
说着,司南的手就伸向了百昧教教主的腰带。
百昧教教主正气在头上,压根没有心情,他暴躁的伸出脚,将司南踢出三米之外。
可司南却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又爬了回来,趴在地上舔着百昧教教主的鞋,一副卑微的姿态:“父亲大人不要生气,父亲大人让孩儿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百昧教教主有一个难以言语的癖好,为世人所不知。
那就是在安槐国的时候,他外头有一个小院,而小院中养了许多娈童……
司南自那次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且被侵犯以后,就时常自虐。
百昧教教主不想见着他这个模样,直接就用蛊虫控制了他的心智,让司南暂时忘记了那些事情。
却不曾想,那蛊虫的副作用太大,神智逐渐被蛊虫给吞噬,变成了这幅模样。
而他也在一次醉酒中不小心将司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