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小跑着跟在阿胜的身边,阿胜瞥见阿无那奋力在后面的模样,撇了撇嘴,满脸的嫌弃。
真是没用!
阿胜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着,但还是放慢了脚步。
“我跟你说,你别多想,我跟三皇子求情让你留下来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而已,仅此而已,你知道吗?”阿胜拔高了声音,别扭之色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知道了,阿胜哥人最好、最心善了!”阿无咧了咧嘴,笑的不见眉眼。
阿胜看着阿无这憨傻的模样,低声嘀咕道:“真是个傻子,若是出去了,估计被人卖了还带帮人数钱的!”
阿胜带着阿无来到了太医院,亮出了三皇子的手牌,等太医帮阿无额头上的伤处理好以后又将人给带了回去。
在这期间,给阿无看病的太医频频抬头看向阿无,这三皇子院中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宫女?
而且三皇子好像很看重这宫女的模样,还亲自让人带过来让太医医治,平常的婢女哪里有这种待遇。
阿胜领着人往三皇子院走,在路上,阿胜反复的言明,除了三皇子,他还是老大,并且一定要听他的话,若是不听话就将她给赶出去。
阿无不管阿胜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都是笑眯眯的点头,为此阿胜更加确定,阿无就是一个傻子,卖了她都能给别人数钱的那种。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刚面见完拓跋成旭的拓跋宏基在看到阿胜和阿无两人以后停下了步子。
拓跋宏基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呵,将那个女人给本皇子抓过来!”拓跋宏基嗤笑了一声,扯了扯手上的袖子,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
他还以为她死了,原来是另投他人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了。
阿无心中正憧憬着未来生活,突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而她下一秒便被人扛在了肩头。
阿无心中一慌,疯狂的拍打着抓她人的后背:“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这里是皇宫,你怎么可以随便抓人,阿胜哥,救救我!”
阿胜听到了阿无的求救声,转过了头,在看见被扛着走的阿无以后,赶忙追了过去。
“给我放开她,大胆,她可是三皇子的人,你敢动她就不怕三皇子责罚你吗?”阿胜直接上前拽人,却被那人给一脚踹飞过去。
“阿胜哥!”看见阿胜受伤,阿无挣扎的更加厉害。
而这时,拓跋宏基踏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步子走了过来,他的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笑容:“本皇子竟不知,本皇子的王妃什么时候变成三弟的人了?”
阿无听见如噩梦般的声音,脸上的血色全都被吓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大皇子妃?”阿胜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阿无,不对,大皇子妃不应该是安槐国的公主吗?
就阿无在三皇子院中的种种表现,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公主该有的样子。
还有阿无不是说她只是一个宫女吗?
阿无心中一乱,为了同拓跋宏基划清界限,她将什么东西都抖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安槐国公主,我只是公主身边的一名婢女而已。大皇子,求求你放过奴婢吧,奴婢扮演不好什么公主,奴婢对大皇子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愿意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阿无被拓跋宏基的人给放了下来,她在落地的一瞬间,立马跪了下去,不断地在地上磕着响头。
刚包扎好的伤口被阿无这么一折腾,额头上鲜血直接从白色纱布中渗透出来。
听见阿无将真相说出,拓跋宏基的脸彻底的沉了下来,他望了望四周,缓步走到了阿胜的面前。
阿胜看着高高在上的拓跋宏基,本能的往后推,他察觉到了拓跋宏基身上的杀意。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可是三皇子院中的人!”阿胜慌不择言,却不知自己这话更加激怒了拓跋宏基。
拓跋宏基一想到拓跋成旭说的要将皇位传给拓跋海连也不传给他的话,心下的杀机一动,不给阿胜逃跑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掌盖住了阿胜的头骨盖。
阿胜痛苦的叫出了声音,等拓跋宏基再次松手的时候,阿胜已经七窍流血的倒了地上。
他的头骨被拓跋宏基给震碎了。
阿无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了阿胜惨死的画面。
阿无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想要爬过去,却别拓跋宏基的手下死死的按住。
阿无崩溃的大叫,泪流满面:“阿胜哥,阿胜哥,阿胜哥!”
拓跋宏基从怀中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说了一句刺激阿无内心的话:“如果你不逃,他就不会死了。我不是说了要听话吗?你怎么就不听呢,这就是惹怒本皇子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