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白心中一喜,忙地上起来,所以这事是成了,只要司宸不阻止,他有信心抱得美人归。
听着司宸的安排,司墨白面露凝重之色,司宸嗤笑了一声:“怎么,怕了?还是说舍不得?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也别想空手套白狼,若是连这点都不愿意付出的话,那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司宸微抬起了手,想要让人送客,司墨白忙说道:“等等,一切都按宸哥说的办!”
司宸的唇挑了起来,瞬间邪气四溢:“最好如此!回去好好准备吧!”
司墨白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愣,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底牌也被司宸给挖出来了,不过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人他还可以再培养,但是机会就这么一个。
在皇宫当中的司南正沉溺于声色当中,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悄的来临。
这些日子里,邹子鸢凭借自己的讨好,成为皇宫当中盛宠不断的妃子。
受邹子鸢的影响,邹祝源可谓是春风得意至极,皇上每每委以重任,赏赐接连不断,巴结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多。
至于邹嫣然,现在消瘦的不成样子,也没有了往日的明艳,虽说太医来往不断的替她问诊断,但是每到喝药的时候邹嫣然都会将药水给倒掉,所以这病也一直迟迟不见好。
司南去过几次她的住所,但邹嫣然的不解风情让他每次都败兴而归,转头又跑到邹子鸢的院子当中“狠狠”的宠爱。
邹子鸢总跑到邹嫣然的面前炫耀,但邹嫣然没有一次将她放在眼中,恼怒之下,邹子鸢直接买通了几个宫女,让她们平常克扣邹嫣然的吃穿用度,她就不信这样她还磨不掉邹嫣然的傲气。
“爱妃,今天我们来试试新鲜玩意儿!”司南在箱子重四处翻找着什么,邹子鸢一看见那个箱子身子又开始疼了,还打了几个寒颤。
“皇上,人家今天的小日子来了,恐怕不能——”邹子鸢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好,忙做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娇娇柔柔的说道。
“这样——”司南露出失望的神色。
就在邹子鸢以为司南会放弃要送一口气的时候,谁曾想司南直接拿出了另一样东西,并兴致勃勃的说道:“爱妃,这个你肯定喜欢,不会伤了那你的身子的!”
说着,司南就拿着那个东西走了过来,邹子鸢脸上笑的极为僵硬,但是等司南走过来的时候,她又不得不配合做出享受的模样。
若是可以,她也想将这些宠爱分一些给旁人,她终于知道她第一次给皇后请安的时候那些嫔妃为什么会是一脸轻松的模样了。
不过,为了荣华富贵,这些苦她还受得,吃为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可以忍。
没过几天,司宸快的采取了行动,先就是将矛头对上了百昧教。
说来司墨白这人也还算厉害,不仅在各地展起了赌场,还用赌场赚的钱组建了属于自己的一支势力。
那一支势力来自三教九流,各有各的长处,及擅伪装,光看外表就跟一个普通人一般。
他们从事着各种工作,客栈小二、青楼的女子、摆渡的船家、在街上吆喝的卖货郎甚至是街上的乞丐都是他们的身份。
还有些直接就混入了百昧教中当卧底,若是不是司宸特意让人去调查一番,他也现不了,他的好弟弟竟然这般厉害。
若是假以时日让他成长,又是敌人的话,在将来还真可能成长为一个让他棘手的人物之一。
就他这种能够在德妃手下忍辱偷生二十年的性子,寻常人就做不到。
利用司墨白的那些人,司宸将百昧教的基点一个一个的挖了出来,带着对百昧教怒气,司宸宛同一个杀神,杀人不眨眼,而且身形快的让人看不清,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将一个基点解决。
只是两天的功夫,百昧教的教主的基点就被清理了大半。
“请教主吩咐,让属下去会会那八爷!”阎君早已经跃跃欲试,见基点一个一个被灭,敌人转眼就要进攻大本营了,更是按耐不住。
“倒是没想到,那人都已经中毒了掉涯了,命还如此之大。阎君,你是本座最厉害的武器,此次一去,一定要万般小心,万不可逞匹夫之勇,将这药水擦在刀上,只要你伤着他一点,那人便会即刻毙命!”
百昧教教主伸出了干枯的手,讲一个药瓶递了出去。
阎君接过以后,犹豫了一会儿,使暗招,这是对一个武士的侮辱。
“本座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那人不同,他的身手你不可小觑,本座希望你能得胜归来!”百昧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阎君拿着那药剂便退下了,离开后站在一处许久,终究还是将那药剂涂在了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