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好好,走吧,哀家送你们出去!”齐媛听见拓跋宏基叫自己母妃,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条缝。
拓跋宏基嫌司浅钥走的慢,直接将人一把抱了起来,不知道的人看着还以为拓跋宏基不忍司浅钥受累。
司浅钥双手不愿意搭在拓跋宏基的身上,就这么一路僵持在那里,直到被送上了花轿。
拓跋宏基在将司浅钥抱上花轿的时候,突然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七公主今天倒是乖巧!”
那语气阴森不已,不由得让司浅钥打了一个寒颤,这又让她想起了那晚拓跋宏基将她的猫虐待致死的画面。
拓跋宏基看出了她的害怕,哈哈大笑了两声,那笑声让司浅钥的身子更冷了。
“大皇子,此次一别还望顺利,来,让我们一同干了这杯酒,从此,我们就是姻亲之国了!”
司南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将左手那杯递了过去。
两人默契一笑,一饮而尽。
随后,拓跋宏基动作潇洒利落的跨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马,身旁的乐师奏响了礼乐。
拓跋宏基朝着司南抱拳告别,伴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北戎国使团启程了。
行走到日暮,众人找了一处客栈住下,随行的士兵快的冲了进去,将里边原本住着的人全都清理了出来。
所有人都下来了,唯独司浅钥呆在轿子当中没有下来,正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拓跋宏基走了过来:“七公主这是要本皇子亲自将你抱下来?”
拓跋宏基双手抱胸,语气之中全是嘲讽,离了安槐国皇宫以后拓跋宏基便将伪装全都卸了个干净,连基本的客气也不愿维持。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动静,拓跋宏基撸了撸袖子就要上前:“呵,皇妃想要本皇子抱下来,直言便是,不必如此矫揉造作!”
拓跋宏基刚将帘子掀起,司浅钥便快的钻了出来,犹避蛇蝎,躲的远远的。
“公主!”随同而来的宫女阿无忙搀扶住了她,并且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拓跋宏基。
看着她们这视自己为财狼虎豹的模样,拓跋宏基笑了,对着一旁的人吩咐道:“将本皇子和七公主安排在同一间房里!”
“不要!”司浅钥终于开口说话,话中的排斥之意不加任何的掩饰。
“我们本是夫妻,住同一间房不是很正常,本皇子不知道七公主到底在思虑着什么,莫不是已经心有所属?”拓跋宏基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我们还未行夫妻之礼,算不上真正的夫妻,住一间房间于礼不和!”司浅钥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衣袖,将身体紧绷成了一根弦。
“那就依七公主,将七公主的房间安排在本皇子的隔壁!”拓跋宏基松了口,面上还带了些可惜之色。
等入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上,司浅钥才将身体放松下来,她将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
阿无端来了一盆热水,伺候司浅钥洁面,看着她那微肿的眼睛,阿无心疼的说道:“公主,你快用热毛巾敷一敷,这样眼睛也好受一些!”
坐了一天的花轿,司浅钥也是浑身酸痛,也不知道是不是拓跋宏基故意的,本来出了皇宫就可以换舒适一点的马车的,可这一天,拓跋宏基也没有提此事生,而她也在狭小闷热的花轿当中闷了一天。
粗略的敷了一下,司浅钥便摆了摆手,将身上沉重的喜服换下以后,沾床即睡。
可是到了后半夜,司浅钥便被隔壁一阵女人的呻吟声音给吵醒。
在一旁守夜的阿无同样听到了隔壁的叫声,她忙抬起头去看司浅钥的表情,见司浅钥毫不在乎的模样,又松了一口气。
“爷,你别这么着急嘛~”隔壁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生,紧接着传来蹬蹬的脚步声,还有女子娇媚的嬉笑打闹声。
“爷,过来抓我啊!”同刚刚音色完全不同另一个女声传来,笑声极大,不加任何的掩饰。
“可算抓住你了!”拓跋宏基楼主了其中一个女子的要,说着就弯下腰往她的脸上亲去。
“嗯~爷,你轻些,奴家还是个雏儿~”女子惊呼一声,但那呻吟很快就被堵住了。
“爷,你不能只要姐姐不要奴家啊!”另一个人不依了,跑过来争宠。
阿无听的面红耳赤,大皇子怎么可以怎样,不管怎么说也是公主名义上的夫婿,公主还在隔壁呢!
“公主,你逃吧,奴婢帮你做掩护!”阿无咬了咬唇,纠结了许久才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逃,又谈何容易!”司浅钥自嘲着说道。
为了安全,这整个客栈都被拓跋宏基给包下了,并且还有重兵把守,估计还未跨出门,就被他们抓起来了。
“明日奴婢穿上公主的喜服,公主同奴婢的身形相似,只要公主明日躲起来,等他们走后再出来,没人会现的!”阿无抱着豁出去的态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