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并没有将司宸一起归结于谋朝篡位的人当中,原因是因为,纵然司宸掉入了悬崖,但是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血煞阁。
若是他做的太过,引得他们反扑就不好了,这也是他爹教给他的道理。
刚刚被吓得抱头蹲在地上的官员软着腿站了起来,偌大的地方鸦雀无声,司南的阴狠连老皇帝都敢杀,这让他们更加的不敢去忤逆他了。
令人讽刺的是,所谓的忠臣变成了谋朝篡位之人,而那真正谋朝篡位的人此刻却名正言顺的登上了皇位,所有人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言说。
那日在早朝中公然忤逆司南的太师如今已经被“告病”在家,这让那些还在隔岸观火的人为了明哲保身,纷纷投入了司南的阵营当中。
尸体被人快的清理干净,人没抓住让司南的心情差上不少,一旁的皇后感受到了司南的恶劣的情绪,身体抖了抖,脸色一白,今晚她又逃不掉了。
面具人将救的人带到了血煞阁,还好司曜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苏御身上的伤有些重,李澜成倒是一点也不在乎身上的伤口,让戴大夫全力救治苏御。
自己则提着一壶烈酒坐到一旁,将烈酒倒入嘴中,随后往伤口上喷去。
简单的消完毒之后,又倒了些药粉随意的包扎起来。
“你说八爷、宸王妃、还有小世子小郡主在昨夜里都不见了?”李澜成听着他们的解释心狠狠的跳了跳,他就说八爷不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人。
按照计划,他们本来是打算先同他们讲道理的,若是讲道理讲不过,那就强攻过去,到时候直接将司南拿下就是了,可谁也没有想到司南来了这么一手。
而昨夜他们又折腾了一夜,没有来的及告诉他们计划有变,等过去的时候李澜成等人早就入了宫,白枳自觉事情不秒,派遣了一些人去营救李澜成等人。
“李将军、苏将军,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外面尽是要抓拿你们的人,这里他们进不来的,我就先告退了!”那面具人一身冷硬的气息,声线毫无起伏的解释完事情以后就离开了此处。
碧痕从黑栖的房间出来以后就下去领罚了,然而不管那带了刺的鞭子怎么往她的身上招呼,碧痕都始终没有将尹娇的真实去向给说出来。
碧痕死死的咬着牙,地上全是从她的身上留下来的血水,对于他们的逼问,骨头极硬,一直都是以“没有”这两个字回应他们。
白枳那边,先是派了一部分人去崖底寻找,现悬崖下面是一条河,这增加了他们搜寻的难度。
同时也给他们多带了一丝丝希望,八爷武功高强,这点高度对于八爷来说还是有生还的可能的。
至于尹娇那边,白枳是真的毫无头绪,他除了动用血煞阁的情报网搜寻百昧教的地点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了。
对比于八爷,王妃那边才是让白枳担心的。
王妃手无缚鸡之力,若是真的被抓住了,哪里能从他们手中逃脱的了。
搜寻了一上午,白枳也没有搜寻个明白,只能暂且回到了血煞阁稍作休整。
就在回去的途中,白枳的脑中灵光一现,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了,我怎么把他它给忘了!”
白枳想到的正是阿狮,他想起上次王妃被百昧教的人绑架,连八爷都找不到人的时候,可不就是阿狮找到的王妃吗!
白枳立马调转了方向,往宸王府的方向骑去。
在去找阿狮之前,白枳还去厨房提了一只鸡。
等来到院子以后,阿狮还在院子当中假寐。
他刚往他进院子,警觉的阿狮立刻就将眼皮就抬了起来,在看到是白枳以后,凶凶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失望的转过了身,用屁股对着白枳,继续假寐。
白枳揉了揉鼻子,自己就这么的不受阿狮待见?
白枳哪能想的到的是,一般这个点尹娇都会来找阿狮,同它玩耍一番。
而阿狮每次都会提前一个时辰趴在这大门前等她,见尹娇来了以后再欢快的摇着尾巴扑过去,用狮子头热切的顶着尹娇的掌心。
今个尹娇迟迟不来,让阿狮有些难过。
白枳狗腿的走到了阿狮的正面,扬了扬手上已经处理干净的鸡,用诱哄的语气说道:“阿狮,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阿世却是将头一瞥,傲娇的哼了一声。
白枳继续随着那颗狮头而挪动:“阿狮,你帮我找一个人,我给你一只鸡,哦,不对一百只鸡作为报偿好不好!”
白枳将鸡提到了阿世的嘴边,阿世却大吼了一声,直接将白枳扑倒在地,还张开狮嘴巴露出利牙吓唬了他一顿。
这鸡给它塞牙缝都不够,还想叫它帮忙!
白枳摸了摸脸上阿狮口中流下来的口水,脑袋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