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小宫女在门外守了一夜,时时刻刻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到了后半夜,她就坚持不下去,倚着门框睡了过去。
小宫女是司浅钥开门的时候才惊醒的,小宫女顺着门的方向往下倒,最后倒在了司浅钥的腿上。
小宫女的瞌睡瞬间就没了,她忙跪在旁边,磕头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可司浅钥却来连骂都没有骂那个小宫女一句,只是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小宫女悄悄的抬起头,看着格外安静的司浅钥,不敢说话。
司浅钥出来以后,便有大批的宫女围了上来,帮司浅钥洁面穿衣。
司浅钥宛如木偶一般,任由他们摆弄着,她坐在凳子上,机械的搅动着面前这碗燕窝羹,迟迟不下嘴。
宫女们看着司浅钥那肿的犹如核桃一般的眼睛,面面相觑,同时也更加的谨言慎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招惹到了司浅钥,司浅钥的怒火会泄在她们的身上。
“撤下吧,拿些冰块上来!”司浅钥舀了一口燕窝羹入嘴,是苦的。
“是!”她们有条不紊的将东西收拾好,将冰块拿上来以后,司浅钥让人用干净的白布包裹起来,冰敷者眼睛。
她这人极在乎形象,所以,她不可能顶着两个核桃般的眼睛见人。
这一天,司浅钥静静的坐在窗前呆,哪也没去,和平常活泼的性子是两个对立。
小宫女来到了齐媛的住处,将司浅钥这一天的事情禀报完,齐媛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她退下。
小宫女才走了个几步,齐媛身后伺候的老嬷嬷就走了过来:“娘娘,人找到了!”
小宫女步子顿了一下,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能够让七公主那般的在乎?
小宫女放慢了步子,就听见齐媛说了一句宣,随后,在走到门外的时候,恰好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小宫女朝那人福了福身,看他的穿着,应该是禁卫军里的人。
那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三人,只不过,中间的那人是被另外两人压着走了。
因为她太过磨蹭,齐媛宫中的宫女已经对她不满了,狠狠的瞪了她几眼。
小宫女只好抬头匆匆看了一眼那个被押着的人,平平无奇的长相,甚至没有刚刚第一个人进去那般俊朗,所以,是他冒犯了公主?
可是公主可不是一个受气的主啊,这小小的禁卫军,哪能敢欺负公主。
小宫女只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有些不够用,虽然对里面的事情很好奇,但是小宫女也敢多加逗留,只能匆匆离开。
“给皇后娘娘请安!”禁卫军统领带头跪下,恭敬的的说道。
“你说你知道是谁欺负了钥儿?”齐媛慵懒的坐在上位,一双锐利的凤眸子扫射这下面的四人,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是,昨日七公主来到了我们那里,点名道姓要找李威。然后两人就离开了,在这期间,就只有李威和公主独处了,臣现他们的时候,公主的情绪就已经有些不对劲!”
禁卫军统领特意加强了独处二字,悄悄的抬了抬眼皮,果然看到皇后脸上已经出现愠怒之色,他的嘴角不由的翘起。
“放肆,公主乃千金之躯,也是你能够肖想的?”
齐媛很快便听出了不对劲,就看着钥儿那般的为那人开脱的模样,她就知道,那个禁卫军肯定用什么花言巧语诱惑了她的钥儿,想要借此攀上高枝,这种人她见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