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成大刀一抽,嫌弃的看了一眼瘫软在那里司穆轩,随后看向了领头老头,将刀抗在了肩头,无情的嗤笑到:“怎么不当缩头乌龟了,老子多次下战书,你们不是喜欢当看不到吗?这懦夫咋不继续当下去了,哈哈哈哈!”
李澜成带头,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大笑,声音直冲云霄。
威远将军脸一阵青一阵白,花白胡子也气的的翘了起来,北戎国的众士兵受不了这个气,拿起武器蠢蠢欲动。
威远将军倒是还没气昏头脑,他扬了扬手,示意那些想要往前冲的士兵稍安勿躁。
“老夫此次前来是想让你们将我们的太子给交出来,你们若是想战,没必要用这些腌臢手段,不如让我们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威远将军板着一张脸,说这话时一脸正气,没有一点求人应有的态度。
“苏将军,我没听错吧?他叫我们不要用腌臢手段,还叫我们要堂堂正正。那这个人又怎么说?他你们的好太子连夜赶来烧我们的军粮可真是用心了!”
李澜成大手一挥,便有一个人将他们昨夜活捉的人压了过来。
若不是苏将军早有远见,将粮食存放在别处,又弄了一个障眼法,不然他们现在的境况就难了。
拓跋泽仁所烧的那个帐篷,除了表面那层是真正的粮食,底下的都是用麻袋装的木屑。
而这也是苏御为了防止北戎国偷袭所作。
威远将军看了眼那人,自知理亏,语气也软了许多:“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你可以提条件,只要你肯将我们太子放回来!”
李澜成还想要继续嘲讽他们,谁稀罕他们的条件,可他还未开口,就被苏御给抢先一步开口。
“想要让我们放人可以,你们既烧了我们的军粮,那你们按烧掉的数赔给我们好了!”苏御严肃正经的说到。
威远将军松了一口气,只是要粮食而已,这个好办!
“你们要多少?”
“不多,也就三千石粮食!”苏御说这话时表情全程都没有任何的改变,轻松的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般。
威远将军听了差点没从马上摔下来,三千石粮食,他们这是趁火打劫啊,他可不认为经过一个月的挥霍,他们军营当中还有这么多的粮食。
“这太多的,会不会是你们算错了,要不这样吧,一千石粮食,你们放人!”威远将军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脸上的褶子都止不住抽搐着。
“原来北戎国的太子不值这三千石粮食啊!”苏御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旁边配合的传来更大的哄笑声。
李澜成暗暗的朝苏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这波坑的好!
“给我们几天时间,你要的数量太多了,我们需要时间准备!”威远将军深吸了几口气,想要先拖延住他们再做打算。
苏御看出了威远将军的想法,耸了耸肩膀:“北戎国地大物国,向附近筹点粮食还是很容易的,给你们一天的时间,第二天的这个时间点就将粮食给我们送来,若是再晚点,我们可不确定北戎国太子还是不是完整的了!”
苏御的语气万分无辜,威远将军指着他们的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着:“你……”
“好,但你们务必保证太子的安全,不然这粮食我们是不会给的!”威远将军妥协了,比起粮食,还是太子重要一些。
两队人马对上了竟然没有开打,而是谈好条件以后,北戎国的军队又撤离了。
等他们离开以后,司穆轩的腿彻底的软了下来,跌坐在了地上,牙齿还打着余颤抖。
见三皇子摔倒地上,旁边的士兵立马上前搀扶,李澜成见了直骂司穆轩废物。
李澜成和苏御回到军营,刚踏进帐篷,李澜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那鳖孙都跑了,人我们也拿不出来,怎么跟他们换粮食啊!”
“李将军稍安勿躁,早年我曾跟一个江湖人士学过易容,远处看是辨别不出来的,我们只要找个和北戎国太子差不多身材的人,在捏一个他的脸,想来也能蒙混过去。至于事后现也已经晚了,到时我们只用好好防备他们的进攻便好!”苏御不慌不忙的解释到。
李澜成听了苏御的解释,一脸惊奇的同时,忙去找和拓跋泽仁相似体型的人,人还未找到,倒有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李澜成看的一脸疑惑,等那两个士兵禀报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启禀将军,我们按您的吩咐,观察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军营,现已抓获!”
“他奶奶的,他们是北戎国的卧底?”李澜成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们两脚,现在想想,若不是苏御早有准备,那他们那计谋不是泡汤了吗?
威远将军回去以后愁的抓耳挠腮,想不出别的法子将人救回来,也就只能派士兵先去挨家挨户的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