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卧病在床,拓跋海连身上的皮肤苍白的吓人,再加上皮肤上面透露的青色血管,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感觉。
“那就坐下吧,若是难受了不要逞强!”拓跋成旭爽朗一笑,让人拓跋海连扶过去。
“宏基,你也去那边坐着吧!”等安顿好了拓跋海连以后,拓跋成旭才将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和往常无异的朝他笑了笑。
“是!”拓跋宏基低垂着头,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坐下以后,全程无言,也不跟旁边的人交谈,面容隐在阴处,让人看的并不真切。
阿乌被人带到了一旁,拓跋宏基便来了,他盯着他的腿看了好几秒,对拓跋宏基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又是一阵锣声响起,那代表着,比赛就要开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赛场中央。
第一局是投壶,每人投三支箭,距离变更三次,分别是三米、五米、十米,谁投中的多谁便取胜。而那壶有三个口,中间的壶口小,两边的壶口大,若投中中间那个壶口,分数也会相对高那么一些。
这场赛事并没有太紧张,算是热身局,拓跋泽仁懒散的站在那里,在投前打了一个哈欠,随手一扔,第一支便落到了中间那个壶口。
距离变更,挪到了五米之外,拓跋泽仁站在那里,身形没有怎么动,手一扬,又投中了中间的壶。
旁边传来了男女的尖叫声以及呐喊助威声,气氛极其热烈。
壶移到了十米处,这次拓跋泽仁正色了些,闭起了一只眼睛,瞄准户口,这次投中的是右边那个壶。
三支都投中了,全场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
拓跋泽仁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看向了观展台那边,他的父皇正朝着他点头,想来也是满意的。
还未比赛的其他壮年们耷拉下了肩膀,太子这般厉害,他们这次怕不是又要陪跑了。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那个送花的青年,前面两次,青年都投中了中间那个壶,等第三次投壶的时候,青年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气。
就在大家都不看好他,认为他会投不中的时候,只听见蹬的一声,箭落了下去。
在场的人小时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是比刚刚更大的呐喊声。
他投中了中间的那个壶,比拓跋泽仁的成绩还要高。
青年高兴的脸都涨红了,开心的朝拓跋若妃招了招手,却现拓跋若妃的视线压根不在他那里,而是在那里着呆。
青年有些失望,但想起能够将那大红花送给五公主,他又有了动力。
拓跋泽仁的脸色有些难看,连看了那个青年好几眼,又看了看拓跋成旭,果然他父皇的脸也拉了下来。
拓跋泽仁握了握拳头,刚刚是他轻敌了,后面三局,他有必要认真对待了。
皇后看的正起劲,转头朝拓跋若妃说到:“妃儿,你也及笈了,刚好我和你父皇都有意从他们当中给你挑一个勇猛的夫婿来。
你看看,这个壮年不错,还是威远将军的孙儿,和你正般配,若是他真的从这次勇士大会中夺得了勇士的称号,他又这般心悦你,你父皇为你们赐婚也未尝不可!”
拓跋若妃自动筛选了信息,听到赐婚二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转头看看那个风声正高的青年,现就是刚刚在自己面前送花的那个,疯狂的摇了摇头:“母后,我不嫁人!”
拓跋成旭听了,竖起了眉:“女大当嫁,再说,我拓跋成旭的女儿就要配草原当中最勇猛的勇士,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之前他有意让拓跋泽仁获得勇士之称来提高他的声望,可现在转念一想,其他人获得勇士之称也不是不可以,为若妃挑选一个夫婿也不错。
“姐姐都还没有嫁,哪能那么快轮的到我!”拓跋若妃撅着嘴不满的说到。
“你姐姐哪能和你一样,她已有婚约,若不是因为她未婚夫要守孝三年暂时不能娶她,她早就嫁人了!”拓跋成旭淡淡的说到。
而拓跋兰月在听到拓跋成旭说的话时,死命的咬了咬唇,这个未婚夫她也不想要。
若不是因为那人的父亲救了她父皇一命,他又怎么会将尚未满月的她许配给一个穷书生。
还有,凭什么用她来报答救命之恩,而不是拓跋若妃。
北戎国重武轻文,书生在北戎国当中更是让人看不起。
拓跋若妃最看不上之人,恰是她最想要嫁的世家。
“父皇,我最讨厌你了!”拓跋若妃跺了跺脚,从座位上跑了开来。
“妃儿……”皇后伸出了手,语气当中是满满的担忧。
“出不了什么大事,妃儿的性子也该改改了!”拓跋成旭摆了摆手,并没有将这当一回事。
北戎国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一些大男子主义,特别是身为皇帝的拓跋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