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和洛千叶拜完堂以后,洛千叶便被送入了洞房,而齐安则还在外面应酬宾客。
酒过三巡,正在被丫鬟伺候着吃些东西的洛千叶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拥簇声,赶忙让丫鬟收拾好桌面的东西,而自己则坐回了床上,将盖头盖好,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面色坨红的等着齐安过来掀自己的盖头。
“新郎三挑盖头,秤杆金,秤杆亮,秤杆一挑挑吉祥,左一挑富贵,右一挑如意,中间一挑金玉满堂。”喜娘在那里说这吉祥话,便有丫鬟捧着秤杆走了过来,并将东西递过去。
齐安握着秤杆,轻轻一挑,便将盖头给掀开了。
洛千叶含羞带怯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比以往更加英俊的齐安又羞涩的低下了头。
“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喜娘喜气洋洋的喊着。
齐安捧着奖杯酒,将其中一杯端给了洛千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齐安抖了抖袖子,便有一些白色的粉末融入了酒杯当中。
两人喝完,旁边的人象征性的闹了闹洞房便退下了。
在齐安关好门往回走的时候,洛千叶便按耐不住扑到了齐安的怀里。
“齐安哥哥,千叶终于嫁给你为妻了!”洛千叶环着齐安的腰身,小鸟依人的靠在齐安的怀里。
想要她娘在出嫁前一夜给她看的小册子,洛千叶颤抖又羞涩举起了手。
“就让千叶来为齐安哥哥宽衣……”洛千叶还未说完,那药便起了作用,直接倒了下去。
齐安面无表情的接住了洛千叶,将她安置到了床上。
很快便有一个体型跟齐安差不多的人走了进来,什么也不说,熟练的爬上了上去,帮齐安例行着义务
洛千叶虽然昏迷了,但尚留一丝意识,所以对这些东西尚有感官。
齐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厌恶,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这里。
夜幕低垂,远处传来的锣鼓声天也渐渐消了下去,外头只有虫鸣风吹,便再也别的声音,更显的这个院子格外的寂寥。
杜纤纤站在那里,状若无意的拨了拨火芯,脸上却并不平静,只有愤恨。
这些东西本来属于她的才对,同时对齐安的失望感也越来越大,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义的。
正当杜纤纤换好衣服,准备歇下,以为齐安不会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杜纤纤看着门外投来的身形,立马反应过来是齐安来了。
杜纤纤面上露出喜悦之色,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眼泪夺眶而出,装作小心翼翼又饱含委屈的朝外面喊到:“谁啊?”
齐安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疼的不行,脑中在这一秒脑补了许多,杜纤纤是怎样的孤独寂寥,心痛难耐的呆在这个房间里的。
“是我!”齐安放柔了一些声音。
里面的人像是愣了一秒,随后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门被里面的人刷的一下就拉开了,显示出了主人的迫不及待。
“齐安哥哥~”杜纤纤抽了抽鼻子,扑到了他的怀中。在闻齐安身上传来的其他女人的香粉味时,脸色暗了暗,但还是假装在齐安面前哭个不停。
“委屈你了!”齐安怜惜将人抱在怀里,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快的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眼睛哭成兔子一般红肿的杜纤纤,齐安对她的愧疚感更甚了。
“纤纤,没能娶你为妻,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我没有碰她,洞房花烛夜,我只想同你一起度过!”齐安深情款款的看着洛千叶。
“可是……她可是一个郡主啊,不像纤纤,没有坚实可靠的娘家,帮不了齐安哥哥。若是莲华公主怪罪下来……不,齐安哥哥,你还是赶快回姐姐那去吧!”
杜纤纤虽然将人一直往外推,一双饱含水光的眸子却是恋恋不舍的看着他。
“纤纤,你还是这般的替我着想,不怕,那边有我的替身,那女人此刻正同另一个门人翻云覆雨呢!”齐安想起洛千叶,面色冷漠。
“这……”杜纤纤惊讶的瞪大着眼睛,但心中却是暗爽,就算她是郡主身份显赫又如何,被哪个野男人睡了都不知道,齐安哥哥的心还是属于自己的。
“小呆瓜,别想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就不想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女人?”齐安脸色暗了暗,将她拥入怀中,语气低洌,和她相濡以沫。
“别~先把蜡烛息了!”杜纤纤仰着脖子,尾调上扬,红唇微张,眼睛半眯起来,显然也是有些动情了。
心里想的是,不熄灯,那件事就不好办了。
齐安觉得麻烦,可杜纤纤一直推拒着他,不让他继续。
齐安无奈,只得站起身吹熄了烛火,这回不用齐安主动,齐安刚走近,杜纤纤自动的攀附上来,动作笨拙的不行。
齐安低笑了一声:“怎么教了这么多回还是没学会,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