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君话不多说,直接冲了上去,抽出刀就往拓跋宏基砍去。
拓跋宏基看见阎君冲上来,并没有表现慌乱,甚至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阎君感觉不对劲,但手上的动作已经止不住了。
拓跋宏基的袖口中滑下了一把扇子,唰的一下打了开来,数十枚毒针在从扇中射了出来,阎君自知躲不开来,秉着互相伤害的想法,还是将刀砍向了拓跋宏基的胸口,可那刀并没有传来想象中陷入皮肉的声音,而是从拓跋宏基的身上弹了开来。
阎君飞离了拓跋宏基好几米外,毒针尽数没入了阎君的身体各处,那毒性极其猛烈,在插入几秒后就有了反应,血腥味蔓延到了阎君的喉咙,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阎君,你怎么了?”胭脂现了阎君的不对劲,赶忙上前,抓住了阎君的手腕,现他气息紊乱,那毒已经直冲心脉而去。
胭脂快的在阎君的身上点了两下,让毒散播的度慢了一些,是他们大意了,没想到拓跋宏基还留了这一手,不仅带着暗器,就连北戎国的皇室至宝黄金甲也穿上了身上。
黄金甲通体黄色,用珍稀的材料制成,据说那制作黄金甲的材料已经绝世了,至今也找不到第二份,也正是如此,才显得其珍贵起来。
穿上黄金甲,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这可是个宝贝啊,胭脂看着拓跋宏基的眼神多了一丝炽热。
“你在一旁歇着,让我来!”胭脂从身上摸出了一包药粉,打算撒到拓跋宏基的身上。
拓跋宏基再次扇动扇子,又有毒针从里面射出,可胭脂却轻而易举的躲避开来。
“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阎君能够被你暗算,那是他大意,以你现在中了软骨散,射的度那么慢,你认为你能快过我?嗯?”胭脂尾调上扬,语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一般,像是在责备不懂事的恋人。
拓跋宏基眼中微不可查的闪烁了几下,这样下去,确实对他的局势不厉。
“你再不去管你的同伴,他就要毒身亡了!”拓跋宏基笑着说到,却给旁边的人传递着眼神。
“阎护法,八爷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着急的来到了阎罗的身边说到,他受安排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就看见一个人踏水而来。
等看清面容,他立马走过来禀报,八爷的威名他也是听说过的,这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住。
“抓紧撤退!”阎君皱了皱眉,若是他没有中毒,他还可以与八爷一拼。现在就算这些人都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等一些!”胭脂立马蹿到了尹娇的跟前,将瘫软在椅子上的尹娇扛到肩上。
“你要干什么?”司浅钥干瞪着眼睛,着急的说到,身体却连抬手制止他们的力气都没有。
尹娇看到他们的目标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心猛的提了起来,吓得连声音都不出来了,像是一团棉花堵在了嗓子眼。
“老实点,还能少受点苦!”胭脂看着尹娇眼泪汪汪的模样,那个手刀终究还是没有砍下去,而是点了尹娇的睡穴。
“你们几个,把他给扛上!”胭脂给手下的人一个眼神,他们立马上前,将拓跋宏基给一把敲晕。
等做完这一切,他们一个一个的扑通跳到了水中,不见了身影。
洛千叶看着尹娇被绑架,眼中是不可掩饰的激动。
胭脂他们走后没多久,司宸才踏上了那艘画舫,看着倒成一片的人,司宸心中闪过不安。
顺手就拽着一个人胸口的衣服问到:“尹娇人呢?”
司宸身上是怎么掩饰不了的煞气,这让那个被拽着的人直接就吓尿了,一股黄色的液体从那人的裤腿流了下来,裤裆湿了一片。
“被,被人……抓走了!”那人磕磕绊绊的说到,好不容易将这句话给说完整。啪的一声,那人被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司宸眼白处的血丝蔓延开来,手臂上的青筋爆起。
那人被放开了束缚松了一口气,继续颤颤巍巍的补充到:“他们知道八爷会来,都跳水逃了!”
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那边就传来扑通声,司宸也跳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