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街道上,路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姬葬花沧桑的老脸。
他已经将周围都找遍了,可是都没有找到姬人玉。
“人玉,你在哪里?”姬葬花再也压制不住焦躁的情绪,大声地呼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肉眼可见的涟漪,不断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得周围居民房玻璃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继而纷纷碎裂。
附近的居民纷纷从窗户里伸出头来,开口咒骂。
有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双手叉腰怒指着姬葬花大骂“大半夜的叫什么叫?把我的窗户都震裂了,你给我赔钱!”
姬葬花转过身,怒视着中年妇女,“你要我赔钱?”
中年妇女接触到姬葬花的目光,一股寒意直涌心头,连忙后退了两步。
“你……你难道还敢打我不成?你要是敢碰我一指头,我就睡倒在地,不讹你十万绝不罢休!”
“我从来不打人。”姬葬花冷冷道,“我只会杀人。”
他话音一落,一巴掌抽出,狠狠地抽在了中年妇女的脸上。
由于力量太大,中年妇女的脑袋瞬间和身体分离,在空中旋转着飞出很远,重重摔在墙壁上,变成了一滩烂肉。
其他居民见状,吓得纷纷把脑袋缩了回去,大气不敢喘。
姬葬花又在附近继续寻找姬人玉,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只得无奈原路返回。
走着走着,他的目光被路边的一只高跟鞋吸引住了。
他清楚地记得,这只高跟鞋正是姬人玉的。
他急忙上前,将高跟鞋从地上捡了起来,“人玉,你在哪里?你回答爸爸啊!”
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又看到路中间有滴落的血迹。
他心头一紧,“难道人玉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大声呼喊了起来,“人玉,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姬人玉被那群黄毛小混混拖进了路边的一间木板房里,仍然昏迷不醒。
其中一个黄毛颤声问道“玲姐,怎么办呢?要是这个女人醒过来,告诉他老子,那我们全都死定了。”
此话一出,其他的黄毛也是如坐针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刚才姬葬花残忍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所见,对姬葬花的恐惧,此刻还心有余悸。
姬毛玲不停地抽着烟,脸色凝重,半天没有说话。
木板房里短暂陷入了安静,气氛压抑。
只有姬毛玲手里香烟的烟雾,在灯光的映照下袅袅上升,证明时间没有静止。
那黄毛小子再也忍不住,又问道“玲姐,祸是你惹出来的,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都听你的。”
姬毛玲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狠狠摔在地上,一脚狠狠踩灭。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嘶!”黄毛倒吸了一口凉气,“玲姐,你是想杀人灭口?”
“什么?杀人灭口?”
其他几个黄毛闻言,面面相觑,脸都吓白了。
他们虽然是混混,经常打架斗殴,但还从来没有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