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它…还干了什么事,你继续说吧。”
楚晨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事情,好像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
安快跟梁静生活了很长时间,知道她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撕碎她最喜欢的两张签名照,完全可以狠狠报复到梁静。
但是撕碎梁静奶奶的照片,报复的可不只是梁静了,报复的,还有它自己。
之前楚晨还以为,梁静隐瞒了她对安快做了不好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不这么以为了。
楚晨的态度转变,让梁静心情好了一些。
“看见我奶奶的照片被撕碎,我发疯了。”
“那一刻,我真的很愤怒。”
“差一点,我就丧失理智了搬起凳子砸安快了。”
“但最后那一刻,我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
“那一晚,我没有睡觉,熬夜通宵将照片粘了起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将家里所有贵重的东西都收了起来,统统锁进了柜子里面。”
“然后,我拉着安快,开了半天的会。”
“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跟它讲了大半天的道理。”
“可没想到,我的一步步忍让,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而激怒了它。”
楚晨更诧异了,“激怒它?”
“你不是跟它讲道理吗?怎么会激怒它?”
梁静摇了摇头,道:“不是讲道理的原因激怒它,而是我将家里所有贵重的东西都锁到了柜子里面,这个举动,激怒了它。”
楚晨更费解了,“难不成将所有贵重东西都收起来了,它破坏不了?所以生气?”
梁静脸上的表情比楚晨的还要费解。
“我真不知道,我一直觉得它心思很单纯,毕竟它的世界只有我。”
“可谁知道,它心里竟然那么复杂。”
楚晨好奇地问道:“既然你已经将家里贵重的东西全都锁了起来。”
“激怒它,它还能怎么样?”
“它就算再厉害,总不能把柜子的锁头都咬坏吧。”
“还是,在家里大搞破坏?咬桌子腿?撕坏床单?把马桶拆了?”
马犬虽然没有哈士奇那么坏的名声,但毕竟是战斗型的大型犬。
但是真要拆起家来,战斗力一点也不比哈士奇差。
虽然贵重东西都被梁静藏了起来,安快能动的,都是一些家具。
但是装修,可不便宜啊。
梁静脸色闪过一丝痛苦,“如果只是拆家,哪怕将家拆成垃圾场一样,我都还能接受。”
“大不了就是多花点钱,再装修一遍了。”
“然后将它关进笼子里面。”
“可它干的事情,远比拆家恶劣上万倍。”
楚晨如遭雷击,震惊得不行。
拆家,这已经是楚晨能想到的,安快干的最坏的事情了。
重新装修,不只是烧钱,还相当麻烦,要搬家,装修完之后,还要等甲醛散味,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期间,只能在外面租房住。
这些时间成本,非常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