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是搬走了,但是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楚晨苦笑,确实是这样的,谁能想到,韦耳散会全家搬走了。
当然,现在也不该继续纠结这件事了。
而是在哪里才能找到韦耳散。
“你是他的邻居,怎么会不知道他家搬去了哪里呢?”
大姐皱眉道:“谁规定邻居就一定得知道他家搬去了哪里?”
话是这么个话,但是这大姐说话也太…
不是很好沟通啊。
不过楚晨也只能忍着,毕竟现在是他求人家,姿态还是得放低一些。
“那你能告诉我,谁知道韦耳散一家搬去了哪里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韦耳散。”
说着,楚晨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百元大钞。
“我因为来得及,也没时间买点水果什么的。”
“这点钱,给你买点水果。”
大姐犹豫了两秒钟,接过了楚晨手里的钱。
冲楚晨做了个手势,“进来吧,关于韦耳散一家的事情,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关键还是得用点钞能力啊,大姐态度不仅好了很多,甚至邀请楚晨进了她家。
其他的不提,单就大姐邀请楚晨进她家这个举动,就足以说明,韦耳散一家搬走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刚进家门,楚晨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越往里面,越浓。
走到客厅,楚晨看到一个大爷躺在轮椅上,两条小腿萎缩得厉害。
大爷年纪看起来应该有八十了。
见到楚晨进来,他也只是抬起眼看了看楚晨一眼而已。
不是不想看,应该是没什么力气了。
当见到这个大爷的那一刻,楚晨立马就明白了。
为什么这个大姐总是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要是把楚晨放在她那个位置,楚晨会有些不耐烦。
这大姐正在给大爷做针灸做按摩呢,楚晨三番两次来敲门。
本来服侍病人就已经够忙的了,而且这只是表面上的忙,说不定大姐给大爷做完针灸之后,还要赶去其他地方干活呢。
她爽快地收下楚晨的那两百块钱,也是为了大爷吧。
为了照顾大爷,大姐只能在家务农,在家又赚不到什么钱,而大爷这边,每个月都要有固定药费支出。
大姐可能有些扛不住了。
若是换作平常,大姐断然是不会收下这两百块的。
楚晨以为她不好说话,倒是误会她了。
“随便坐吧。”
大姐在大爷身边坐了下来,继续给他针灸,一边针灸一边说道:“韦耳散一家搬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其实不止我不知道,全村人,包括他家亲戚都不知道。”
这话犹如当头一棒,这不是逗楚晨吗?
好不容易知道了狗王的具体位置,结果开了一天的车,好不容易赶到了。
结果狗王主人一家搬家了。
搬家楚晨就不说什么了。
再找过去就是,无非也就是麻烦一些。
但是大姐直接来一句,没人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
客厅里中药气味本来就浓,本来呼吸就不顺畅了。
大姐这话,真的让楚晨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搬家又不是什么值得保密的事,韦耳散为什么要瞒着全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