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完之后,巨贵串慢悠悠抖了抖腿,看着楚晨愤怒的脸,得意道:“怎么了?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你假不假,虚不虚伪啊?”
“不是说这个罐头送给我了吗?”
“既然送给我?是不是任我处置?”
“我想把它吃了也好,把尿尿上去也行,是这个道理吧?”
“所以我选择尿尿上去有什么问题吗?谁规定罐头只能用来吃?不能用来尿尿?”
楚晨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真的不应该对这些凶狗抱有希望。
至少,软的硬的他都试过了,没有用。
不是歪理,就是能噎死你的言论。
楚晨无力冲大块头摆了摆手。
大块头在接到信息的那一刻,直接猛地咬住了巨贵串的后背,猛地一使力,一记抱摔,将它重重摔在地上。
大块头相当愤怒。
“你不想吃,可以不吃。”
“干嘛糟蹋粮食呢?”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糟蹋的罐头有多珍贵吗?我这辈子,也就才吃过两次而已,我老大甚至都没吃过。”
巨贵串语不惊人死不休,“只是沾了点狗尿而已,又不是不能吃,说不定沾了狗尿的罐头更好吃呢。”
“还不快端去给你的主人尝一尝。”
大块头恨得牙痒痒,直接一个野蛮冲撞,将这巨贵串撞晕在地上。
“老大,现在怎么办?”
“这些凶狗,软硬不吃,等它们醒来,可能还是这个结果。”
楚晨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你先在这等着。”
说完楚晨就出门了,他打开车门,将锦舒给大块头准备的那一大袋美食给拎了下来。
回来之后他将那袋放在大块头面前。
“忙了那么长时间,也累了,歇会儿,吃点东西吧。”
大块头坐下来,取出一个罐头,娴熟打开,小心翼翼吃了起来。
“老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凶狗?”
楚晨叹了一口气,怎么处理?他还能怎么处理?
作为案现场的目击者,这些凶狗是最清楚王姨被害的时候,都生了什么。
所以,接下来,还是以打开它们的嘴为要目标。
这是最简单最直接最便捷的破案方式了。
可现在难就难在,它们什么也不愿意说。
凶狗之所以凶,也不完全是脾气性格的问题,本身基因就是有点问题的,所以常规方法,对它们根本没效果。
现在拿这些凶狗,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你先休息,补充一下能量吧。”
“我到楼上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现。”
楚晨虽然不是什么顶级侦探,常规破案技巧理论也不扎实,但是也协助警方破了好些个案子了。
也算有点经验了。
凶手在院子里毫不忌讳勒死王姨,事后又清掉自己的痕迹淡然离去。
至少能说明两点问题。
凶狗收容所虽然地处偏僻,距离镇上还有几公里。
但是凶手敢在院子里行凶,采取的还是这种暴力的漫长的行凶过程,说明他对凶狗收容所很了解,知道这里一到了晚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来。
所以他敢在院子里行凶,因为不必担心有人路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