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这两句话,多少有点不放心楚晨的意思。
不过楚晨能理解。
楚晨毕竟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跟自己的女儿独处一室。
作为父亲不放心,其实也正常。
楚晨将化妆台的椅子拉到马美文的床边,坐了下来,回答道:“是的,它还活着。”
原本看起来很相信的马美文忽然变得警惕起来。
“你该不会是我爸妈找来骗我的吧?”
“牛爷都卖给养殖场多久了。”
“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
马美文以为是他爸妈为了让她开心,故意联合楚晨演一场戏,这也正常。
毕竟查出了这么要命的病,心情肯定很低落。
而作为父母的,肯定也没少努力让他开心。
但估计都没什么效果。
楚晨没有解释,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解释得多详细,都多余。
他将自己家后院的牛舍监控调了出来。
随后递给马美文看。
“最左边牛舍的大公水牛,是不是就是牛爷。”
“这是监控视频,做不了假。”
“实时监控。”
马美文看着看着,就哭了出来。
眼泪就像决堤一样,怎么都压不住。
哭声很快将门外的马上牛夫妇吸引了进来。
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楚晨跟他们解释道:“我给她看牛爷的监控视频呢。”
“你们可以带点纸巾进来。”
马上牛连忙跑去客厅,拿了一包纸巾进来。
马美文之所以痛哭,不是因为伤心。
单纯就是太开心了。
喜极而泣。
哭了一会儿之后,她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是说牛爷疯了吗?”
“但是我看它根本没有疯啊。”
“很正常啊。”
楚晨笑了笑,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我是一个兽医,它原先确实疯,但是被我治好了。”
“其实牛爷并不是我们日常理解的那种精神病似的疯。”
“它就是太过思念主人了,导致它变得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