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才会考虑把牛卖给你。”
“只是考虑而已。”
“但要是你不说实话,一切都免谈。”
“我考虑都不会考虑。”
吴维生道:“不是我不想跟你说,只是说了,你大概也不会相信。”
“所以想着…干脆简单点。”
楚晨道:“反正话我已经放在这儿了,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都随你。”
楚晨真的很好奇,这五头牛分别来自不同养殖户的凶牛,怎么就扯上人命了。
说完楚晨就打开了门。
眼看着楚晨一点要让他进去的意思也没有。
吴维生连忙用脚顶住门。
然后跟着楚晨进去。
“楚先生,我说。”
楚晨将吴维生带到了凉亭,烧了一壶茶水。
给吴维生倒了一杯。
“说吧,吴先生。”
吴维生浅浅抿了一口茶水,开始道:“我有一个远房亲戚。”
“这个远房亲戚,住在乡下。”
“但虽然住在乡下,他还挺有钱的。”
“家里包了很多山,用来种生桉树。”
“生桉行情好的那一年,他山上的生桉树刚好能卖。”
“一夜之间就成村富了。”
“我这个远房亲戚有一个小孩。”
“算是老来得子吧,今年刚好六岁。”
“因为是老来得子,他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很宠溺。”
“我去过他家几次,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宠爱他。”
“就这么说吧,他儿子就算把狗屎塞进他嘴巴里,他也不会生气。”
“他包了很多山,基本上所有的工作都只能请人,他平常只用去现场监监工。”
“事情,就出在一次监工上。”
“平常去监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去。”
“他老婆在家带孩子。”
“但是那一天,不知道怎么的。”
“从来没跟他去监工过的儿子那天就好像中邪了一样,非要吵着闹着跟着他一起去山里。”
“我那远房亲戚包的山,都是那种深山野林。”
“因为用来种树的,不需要多好的黄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