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展又点点头。
陈息放下账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陈一展坐下,开始讲起十五年前的故事:
“干爹,根据卡里姆所说,那位将军是冤死的。”
“当年有人告他谋反,证据是假的,但是没人去查……”
陈息又问道:
“他想干什么,报仇吗?”
陈一展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个告状的人十五年前就死了,审查案子的也死了。
他根本不知道找谁报仇。”
陈息点点头:
“行吧,这事情先放一放,你来帮我对对账,我对不明白了。”
陈一展一愣:
“干爹,我三天没睡觉了。”
陈息嘿嘿一笑,拍拍陈一展肩膀:
“能者多劳,我先休息了,你加油。”
“还有小丫说让你回去之后跟她下棋。
她说你下得比我好。”
陈一展一愣,笑了笑,原来是这丫头给自己拉的仇恨。
“知道了!”
这件事情过后,李木彻底在胜利之城住下了。
陈息给他安排了一个小院子,在陈一展隔壁。
李木刚开始是不愿意的,说自己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陈息一句话把他堵回去了:
“你找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再说了总得有人教一展用这三把刀。”
李木看了看陈一展,又看了看陈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殿下,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外人。”
陈息理直气壮:
“你本来就是外人,还是刚来的外人。
外人得干活,从明天开始,你就教陈一展刀法,顺便帮韩镇训练新兵。
包吃包住,没有工钱。”
李木:“……”好像进了贼窝。
陈一展在旁边笑道:
“干爹就是这德行,习惯就好。”
两人一唱一和,场面异常融洽。
李木看着他们,忽然觉得陈一展虽然遭罪了,但是运气真不差,陈息对他真不错。
第二天一早,李木就被韩镇拉着去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