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台上,杨过和女帝并肩而立,望着远方的星空。
“公子!”女帝轻声道:“一年了。”
杨过微微点头,温声道:“是啊,一年了。”
女帝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喃喃道:“这一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年。”
杨过揽护着她的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帝继续道:“以前,我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担心岐国会灭亡,担心百姓会受苦,担心自己会失败。
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担心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上的明月,眼中满是柔情:“因为有你在。”
杨过微微一笑,温柔道:
“有孤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女帝脸微微一红,靠在他肩上,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着天上的明月,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远处,凤京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更远处,刚刚统一的天下,正在静静地享受着太平盛世。
。。。。。。。。。
凤京城的秋天,向来是金风送爽、天高云淡的时节。
这一年却有些不同,北方的天空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仿佛有什么不祥的气息,正从那遥远的草原上缓缓逼来。
揽月台上,杨过负手而立,望着北方天际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灰暗,眉头微微蹙起。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公子,在想什么?”女帝的声音轻柔而关切,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杨过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北方有些不对劲。”
女帝微微一怔,绕到他身前,与他并肩而立,望向北方。
“你是说……北戎?”
杨过点点头,目光深邃:“北戎各部,向来臣服于契丹。
契丹覆灭后,他们群龙无,本该向大岐称臣。
但这半年来,北戎不但没有派使者来朝,反而在边境频频挑衅。
最近一个月,已经生了十三起劫掠事件,边民死伤数百。”
女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些北戎人,真是不知死活。”
杨过淡淡道:“他们不是不知死活,而是背后有人。”
女帝看向他:“公子是说……”
杨过道:“北戎各部,各自为政,互不统属。能让他们统一行动,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这个人,野心不小。”
女帝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公子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杨过转过身,看着她,温声道:“你觉得呢?”
女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杨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赞许。
“好。那就打。”
翌日清晨,承天殿中,群臣肃立。
女帝端坐于御座之上,一袭玄色朝服,头戴十二旒平天冠,威严而华贵。
杨过依旧坐在她身侧略靠后的位置,神情淡然。
“众卿!”女帝开口,声音清越而威严:
“北戎猖獗,屡犯边境,杀害边民,劫掠财物。朕决意出兵讨伐,以儆效尤。”
群臣闻言,个个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