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蜀国使者。
王建不仅送来了厚礼,还带来了蜀国公主。
那公主年方二八,生得花容月貌,一袭华服,端庄典雅。
她跪在殿中,向女帝行礼,声音清脆悦耳:“蜀国公主王婉,拜见女帝陛下。”
女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公主倒是知书达理,进退有度。
“平身。”女帝温声道:“王婉,你可愿留在凤翔,学习岐国的礼仪文化?”
王婉恭敬道:“臣女愿。”
女帝点点头,命人将她安置在宫中,好生款待。
除了这三大国外,还有数十个小国派来了使者。
他们有的是来朝贺的,有的是来求亲的,有的是来请求归附的。
一时间,凤翔城中使者云集,车马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女帝虽然忙碌,但心中却满是喜悦。
这些使者的到来,意味着岐国已经成为天下共主,意味着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契丹大败的消息,传回草原后,引起了轩然大波。
耶律阿保机带着不到五万残兵,狼狈逃回王帐。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不甘。
王帐中,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众将跪了一地,无人敢出声。
耶律阿保机坐在王座上,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三十万铁骑,十万被俘,十五万战死……朕自起兵以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败仗。”
他的声音低沉,却如同闷雷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一名将领鼓起勇气,出列奏道:“大汗,胜败乃兵家常事。
岐国虽胜,但也元气大伤。
待我们休养生息,重整旗鼓,未必不能报仇雪恨!”
耶律阿保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报仇?”他惨然一笑:“拿什么报仇?三十万大军,十不存一。
粮草辎重,损失殆尽。
各部族领,死伤过半。
朕拿什么报仇?”
那将领低下头,无言以对。
耶律阿保机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毡帘,望向南方。
那里,是岐国的方向,是他魂牵梦萦、却永远无法征服的地方。
“岐国……”他喃喃道:“女帝……还有那个神秘公子……你们等着。
总有一天,朕会回来的。”
但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岐国已经崛起,契丹已经衰落。
从今往后,草原与中原的力量对比,将彻底改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王座前,沉声道:“传令下去,各部族收缩防线,休养生息。
从今往后,不得再南下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