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岐国女帝身边一个神秘青年给挡住了。
两人在凤翔城上空打了足足数千回合。
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凤翔城外的护城河都被蒸干了,地面裂开了几十丈深的沟壑。
最后,那不良帅,败了!
而且是惨败。
据说被那神秘青年一掌震飞数里,撞塌了半座山,最后只能靠着烟雾弹掩护,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神秘青年……到底是谁?”这是所有人心中相同的疑问。
“不知道!只知道女帝称他为公子,幻音坊上下对他敬若神明,连女帝在他身边都……都像个小女人似的。
有人说他是上古隐世仙门的传人,有人说是天上下凡的谪仙,还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种种议论,如同千百条溪流,从无数个江湖角落同时奔涌而出,最终汇聚成一片波涛汹涌、骇浪滔天的舆论汪洋。
那些消息闭塞、地处偏远的江湖门派,在听到这些传闻时,其震惊与恐惧程度,甚至不亚于晋国朝廷。
蜀中唐门,世代以暗器毒术闻名,门规森严,弟子轻易不离川。
但当门主唐老太爷从亲自外出打探消息的嫡传弟子口中确认了凤翔之战的种种细节后。
这位见惯生死、心硬如铁的九旬老者,竟久久说不出话来,手中把玩了一辈子的玄铁烟杆,“当啷”一声滑落在地,砸碎了名贵的青玉烟嘴。
“不良帅……败了?”
他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敬畏:
“三百年前,我曾祖父那一辈,亲眼见过不良帅追杀当时祸乱蜀中的血魔老祖。
百里之内,生灵禁绝,魔头连三招都没接下……
三百年了,我以为他是无敌的……”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西北方向,声音沙哑而坚定:
“从今日起,唐门弟子,凡在外行走者,绝不可与岐国幻音坊之人起任何冲突。
违者,以叛门论处!”
江南霹雳堂,以火器炸药威震江湖,向来狂傲不羁。
但当雷家现任家主听完详细情报后,连夜召集所有长老,将一张写满详细应对策略的密函亲手封好,交给最得力的心腹:
“立刻启程,去凤翔。
以恭贺岐国大捷为名,送上我们最新研制的三十箱特制轰天雷,态度要恭敬,礼数要周全。
记住,是恭贺,不是结交!
我们霹雳堂,还没有那个资格和这样的存在平起平交。”
祁连剑派、洞庭水帮、黄河铁桨会……大小门派,帮会世家,无不震动,无不惊骇,无不紧急调整策略。
甚至有数个曾与不良人暗中有仇怨、却在三百年间只能忍气吞声、苟且偷生的小门派。
在得知不良帅败北的消息后,掌门人带着门中仅有的几名弟子,对着岐国方向长跪不起,嚎啕痛哭。
如同被压迫了数个世纪的奴隶终于看到了解放的曙光。
江湖,这个信奉实力、敬畏强者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将岐国女帝和那位神秘的“公子”,推上了至高无上的神坛。
那不再仅仅是世俗诸侯国的君主与客卿,那是足以打破三百年武道神话、重塑天下力量格局的绝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