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接过那盒绯红色的胭脂,打开看了看,色泽浓郁而正,质地细腻。
他又看了看阳炎天,她一身火红衣裙,肌肤雪白,眼若星辰,确实适合这样热烈明媚的颜色。
“就这盒。”他点头,同样付了钱,将胭脂盒递给阳炎天。
阳炎天开心地接过,打开盒子闻了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香!谢谢杨大哥!”
她想了想,忽然凑近杨过,小声道:
“我以后用了这个,是不是更好看了?”
杨过失笑,温声道:
“你现在就很好看。”
阳炎天的脸顿时红了,捧着胭脂盒,笑得像个孩子。
然后杨过走向妙成天所在的乐器摊。摊主是个清瘦的老者,抚着胡须道:
“公子好眼光,这支碧玉箫是老朽的镇摊之宝,用的是昆仑山深处采出的寒玉,音色清越透亮,最宜演奏梅花三弄、阳关三叠这类清雅曲目。
这位姑娘气质如兰,精通音律,此箫在她手中,必能奏出天籁之音。”
杨过拿起那支碧玉箫。箫身触手温润,色泽碧绿通透,隐隐有光华流动,确实是上品。
他看向妙成天,她淡青色的衣裙在晨风中轻扬,面容温柔沉静,眼中对玉箫的喜爱毫不掩饰。
“此箫配妙成天姑娘,正是相得益彰。”杨过温声道,付了钱,将玉箫递给妙成天。
妙成天双手接过,指尖轻抚过温润的箫身,眼中流露出真正的喜悦:
“多谢杨公子。此箫……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轻柔,却异常真挚。
接着是梵音天。杨过走到香料摊前,摊主是个穿着异域服饰的中年男子,操着生硬的中原话介绍:
“公子,这位姑娘刚才闻的是雪中莲,是用天山雪莲的花蕊、辅以寒松脂、冷檀香制成的香粉,气味清冷悠远,能宁心安神,最配这位姑娘的出尘气质。”
杨过看向梵音天。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水蓝色的裙摆如静水,面容宁静,目光悠远,确实如同雪中清莲,不染凡尘。
“就要这个。”杨过点头,买下了那盒“雪中莲”香粉,递给梵音天。
梵音天接过,打开盒盖轻嗅,冰冷的莲花香气沁人心脾。
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抬头看向杨过,轻轻点头:
“多谢公子。此香甚合我意。”
然后是广目天所在的书摊。
摊主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见杨过走来,连忙道:
“公子,这位姑娘方才看的是前朝我本漱玉词集。
虽非全本,但收录了不少前朝的珍稀词作,字迹清秀,纸张也是上好的宣纸。
姑娘气质高雅,想必是爱书之人。”
杨过看了看那本古籍,又看向广目天。
她身着淡紫纱裙,端庄而立,眼中有着对知识的尊重与渴求。
“将此书包好。”杨过温声道,买下了这本词集,递给广目天。
广目天优雅地接过,翻开扉页看了看,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
“多谢公子。这词,物品……我一直很喜欢。”
她差点用了“我”的自称,但很快改口,眼中的欢喜却更盛。
最后是多闻天。
杨过走到那个机关摊前,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眼睛却炯炯有神:
“公子,这位姑娘方才看的是老朽自制的璇玑仪,是根据古籍复原的小型浑天仪。
虽然只能演示基本的日月星辰运行,但机关精巧,足见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