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他是大唐遗留下来的神秘组织“不良人”的领,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掌握着足以颠覆王朝的力量。
有人说他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有人说他是得了仙缘的奇人,有人说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某种越了凡俗的存在。
杨过也曾听闻过这个名号,但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世间传说太多,真假难辨,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拳头。
但此刻,感知到那股气息的瞬间,他明白了。
传说非虚。
这个不良帅,确实配得上那些夸张的传闻,甚至可能比传闻更加可怕。
但他没有恐惧。
恐惧这种情绪,在杨过的人生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不是没有面对过绝境,但每一次,他都凭借自己的智慧、勇气和实力闯了过来。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更何况,他此刻心中充盈的,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一种终于可以放手一战的期待。
他已经太久没有遇到能够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了,太久没有感受到那种生死搏杀间的极致刺激了。
如果这个不良帅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强大,那么这一战,或许会很有趣。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感知着那股遥远而强大的气息。
气息移动的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但每一步都沉稳如山,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它没有掩饰自己的到来,反而有种堂而皇之的宣告意味。
我来了,准备好迎接吧。
杨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很好,这样才有趣。
如果对方偷偷摸摸地潜入,反而失了气度。
这样光明正大的宣告,才是真正强者该有的姿态。
他不再多想。
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与其现在耗费心神去猜测、去担忧,不如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杨过转身离开窗边,走回室内。
他在女帝床榻不远处的娇柔榻上坐下,那娇柔榻原本是供女帝白日小憩之用,此刻正好成了他的临时休憩之所。
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但他的调息并非完全沉浸,而是保持着一半清醒。
一半的感知留意着那股遥远气息的动向。
另一半的感知则留意着榻上女帝的状况,以及整个寝宫、整个幻音坊的动静。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月华彻底隐去,晨光取而代之。
鸟鸣声从远处传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杨过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第一缕完整的晨光穿透窗棂,投射在整个幻音坊上。
幻音坊从沉睡中苏醒了。
外面传来了女弟子们轻盈的脚步声、低声的交谈声、晨练时的呼喝声、清扫庭院时的洒扫声。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生机。
昨夜的舞蹈与放松仿佛只是一场美好的梦,新的一天,幻音坊又恢复了它日常的运转。
但杨过知道,今日与往日不同。
那股肃杀之气已经越来越近,那个强大的存在已经进入了岐国境内。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澈而平静。
就在这时,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
女帝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