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紧绷。
东莞仔脚步猛地一顿,心神微凛。
余光扫过两名步步逼近的安保。
他不动声色,掌心悄然蓄力,袖口微微一动,一把锋利的匕瞬间滑入掌心,指尖死死扣住。
对方一旦强行盘问、搜身阻拦,他便立刻难,近身突袭、强行突围。
千钧一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东莞仔?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王鲁快步走来,刚从跛豪办公室领完任务折返,恰好撞见这一幕。
东莞仔反应极快,掌心瞬间松开,匕利落收回袖口,不露分毫痕迹,转头故作无奈。
“上个厕所。你们这城寨内部跟迷宫一样,绕得我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王鲁眼底闪过一丝迟疑,淡淡追问:
“包厢里不是有独立卫生间吗?何必跑这么远。”
东莞仔临场反应极快,随口圆场,语气自然真实,毫无破绽。
“别提了,我小弟第一次玩这么疯,喝多了吐得满地都是,卫生间脏得下不去脚,我出来找个干净的。”
王鲁此刻一心忙着舆情扩散的要紧事,无心过多纠结盘问,加之东莞仔一行人全程玩乐上头、人畜无害,早已打消他大半戒备。
他当即对着两名安保摆摆手,沉声吩咐:
“带东莞哥去公共卫生间,完事之后亲自送回包厢,别让客人走丢了。”
“是!”安保应声退让。
东莞仔心底暗叹可惜,深知不宜硬闯,只能暂且收敛心思,顺着对方的安排去了卫生间,随后被安保全程护送,原路返回高端包厢。
刚一进门,他抬眼扫过账户余额,脸色更黑了几分。
短短十几分钟功夫,账户金额非但没少,反倒又涨了一截。
盈利越来越多,邪门得离谱。
他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马刀,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愠怒。
“你搞什么?你怎么玩的?”
马刀当场懵了,一脸无辜又委屈,满头雾水。
他全程小心翼翼,每次只敢下一千块的最小额度,半分钟一轮的快节奏转盘……
心惊胆战玩了十几分钟,不敢乱押,依旧稳赚不赔,凭空又多出来一笔盈利。
赚了钱,竟然被老大骂?
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低声回道:
“东莞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随便乱买的,根本没敢多下注。。。。。”
“我没输,没输钱啊,还赢了两万……”
东莞仔盯着账户里一路飘红的余额,心底憋屈。
怎么玩都赢。
怎么硬是输不掉?
短暂纠结过后,他心念一转。
难不成今天真是自己运气爆棚,天降横财?
转念一想,他索性释然。
反正都是赌场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赌桌来钱的度,远比社团跑腿来得快,刀口舔血来得容易!
随即,东莞仔掐灭烟头,眼底瞬间褪去纠结,多了几分肆意张狂。
不装了,也不刻意乱玩了。
他坐直身子,目光锁定屏幕赛事,不再敷衍随性,反倒认真斟酌盘口厉。
这一次,他不再小打小闹,抬手直接一键下注十万,单局梭哈,干脆利落。
依旧是赢多输少,盘口完全顺着他的心意走。
短短半个小时,流水疯狂滚动,账户余额直接翻倍,一路冲到两百万。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刺眼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