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谈什么大义,谈什么收敛?在我眼里,你的那些大义,全都是胆小的借口!”
“我们都搞毒了,我们是毒村啊,还怕死?”
他指着林耀东,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手里有那么多枪,有自己的码头,我们完全可以搞海运、搞走私,一样能赚大钱,而且比搞毒干净,不用背负这么多骂名,不用害人!”
“可你呢,是你不听,非要死磕制毒贩毒,现在好了,害人害己,你还有脸来指责我?!”
“我不听?”林耀东气得浑身抖,眼神赤红地怒吼道。
“林宗辉,你什么都不懂!”
“你以为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吗?你以为走私就那么好赚?就不用掉脑袋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悲凉与无奈,嘶吼道:
“走私一样是死!”
“一样要跟那些亡命之徒打交道,一样要被警方追查!”
“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早就没有回头路了!不是我不想选,是我们根本没得选!”
“没得选?那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林宗辉双目赤红,语气疯狂。
“我林宗辉做事,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搞了就搞了,要死就死!”
“但是,要我死,要塔寨的人死,他祁同伟也别想好过!”
“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拉着他一起垫背!”
两人站在会客厅中央,互相怒视着对方,言辞激烈,争吵声震耳欲聋,彻底撕破了脸皮。
昔日的兄弟情分,早已荡然无存。
一个狂妄鲁莽,只想硬刚到底;一个焦虑隐忍,却早已无力回天。
两人各执一词,各说各的理,争吵声越来越大。
吵了半天,两人依旧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林宗辉被林耀东的喋喋不休彻底惹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猛地弯腰,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枪,枪口径直对准了林耀东。
林耀东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他没有丝毫退缩,直勾勾地盯着林宗辉。
林宗辉握着枪,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嚣张与决绝:
“吵够了没有?现在塔寨的叔伯们都撑我,塔寨的事,就不劳你林耀东操心了!”
他微微抬了抬枪口,语气愈狂傲:
“祁同伟本事大是吧?那就让他来!”
“他不是能掀翻风浪吗?那就让他拉着部队来,来踏平我们塔寨!”
“枪、炮,我们又不是没有,怕他不成?”
“从今天起,塔寨的规矩,由我定;塔寨的事,我说了算!”
林宗辉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透着狠劲。
“真要到了赴死的时候,也是我林宗辉第一个死,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死死盯着林耀东,语气冰冷: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先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