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解释了一番,陈阳和小龙女,便明白了这一切。
随后他缓缓捧起了手里的这张写着词句的纸张,无比深情地默念着。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
念着念着,一灯大师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正是绝情蛊的反噬之力。
陈阳心中极为震撼感慨道。
“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竟能以一己之力,克制这相思之苦十几年!”
“晚辈斗胆问一句,您体内的绝情蛊是被谁所种下?”
一灯大师眼里缓过一抹迷惘,悠悠开口道。
“全真教周伯通。”
“我知道你二人心中仍有疑惑,其实这绝情蛊本为公孙止的结夫人裘千尺于南疆带回,融入了绝情谷独有的绝情花的药力,培育出了这种极为霸道的噬心之物。”
“对于至情至性的人而言,这东西的杀伤力远比世间的一切神兵利刃,功法神通更加可怕。”
“当年的公孙止不知用何手段,从其夫人手中骗得了此术,并且把培育绝情蛊的方法告诉给了全真教的王重阳。”
“周伯通是他的师弟,自然也就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一对绝情蛊。”
“当年我曾与王重阳比比武论道,周伯通趁我不备与我的妃子私通,诞下了孽种。当年的我身居王位,如何能忍下这等屈辱?一怒之下便拍死了瑛姑腹中的孩儿。”
“周伯通怀恨在心,便给我下了绝情蛊。让我日夜饱受噬心之苦,自那之后没多久,我便生出了遁入空门的想法。”
“一则为当初失手打死那个婴儿无辜的生命而忏悔罪行,二则也是为了能够借助佛法之力,镇压绝情蛊带来的痛苦。”
“殊不知人生一世,想要做到断情绝义,何等艰难。唯有佛门的妙法,方能让我保持心中的平静。”
陈阳弄清了事情的原委,脸色也更加的冰冷了几分。
“大师放心,全真教的这些人,势必会有天道来镇压。”
“他们当年所做的这一切,很快就会得到审判。”
一灯大师,再次双手合十,唱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陈宗主。老衲看得出你是个有情有义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快意恩仇,肆意洒脱,乃吾辈江湖武道中人的楷模。”
“老衲愿意将这情蛊赠与阁下,望能祝你二人摆脱绝情蛊之毒。”
陈阳和小龙女闻言心中自是欢喜。
可看到眼前一灯大师,这般悲苦模样,陈阳亦是心中不忍。
“这样吧大师,我也不能白收了你这一枚情蛊,周伯通曾经对你作出的伤害,便由我来替你讨回公道。”
“大师遁入空门四大皆空,也许早就放下了前尘罪孽,但是我与全真教的恩怨还没有了结,迟早也要向周伯通和王重阳讨一个说法。”
“至于您那位妃子,不知道大师可否还想与她再见一面?晚辈愿意让你们再次重逢。”
一灯大师猛的心神一颤,强忍着内心当中泛滥的情愫以及绝情蛊带来的反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阿弥陀佛。”
“见与不见,又当如何。”
“一切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