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女儿因为你的娃娃生病了,整天喊头疼,你必须要负责,赔钱知道吗?”
受了一下午坏脾气,面对对方无理取闹的行为,赵小麦红了眼睛就要冲上去理论。
可江雨和压住了赵小麦的胳膊。
她很平静地扶起桌子,对男人身后的其他客人道歉。
“不好意思,麻烦后面的客人去找店员,她会赔付大家。”
然后江雨和看向男人平静而坚定地说:“您放心,如果医院检测出来,您女儿的病是因为我们娃娃导致的,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绝不推卸责任。”
话音忽然一转,江雨和冷着脸说:“可随意掰扯一个理由要钱,我也不是软骨头,别说砸一个桌子,就是砸了我的店,不是我的原因,我绝对不承认。”
“你还敢和我呛,仗着自己是女人,以为我不敢打你是吗?”
对方已经举起拳头,可江雨和还是坚定地站在前面。
一步都没有退。
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她面中冲过去。
江雨和很想勇敢地看着对方,可生理反应里的恐惧充满每个细胞,保持不动已经用尽力气,她还是紧紧闭上眼睛。
耳边是赵小麦和其他人的惊呼声,可以想见这拳有多重。
但她等了一会,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悄悄睁开一只眼睛,一只手如铁钳把抓住男人的手,暴起的青筋可见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男人疼得骂娘。
“老子打她,你来出什么风头。”
“第一,她做错事情也给了赔偿方案,即便你不满意,也不能对女性动手。有话好好说。”
男人被推了一下,扶着胳膊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再也没有那般嚣张气焰。
“第二,她是我媳妇,我见不得人打她,如果你一定要动手,和我来。”
看不到许牧青的表情,可对方宽阔高大的身躯挡在面前,挡住对面那个闹事的男人。
江雨和忽然感觉很安心。
男人也是吃软怕硬的主,面对柔弱的小姑娘还大声嚷嚷不饶人,现下看到壮硕的许牧青,一下就没了声音。
“算老子倒霉,不过你们做错事情,老天看着呢,总能制裁你们。”
男人的话留下现场,让那些等着拿赔偿的客人脸上都很难看。
江雨和也是如此。
本该是给人快乐的娃娃,现在却成了可能制造疾病的元凶。
她沉默地垂下头,指甲嵌入肌肤,可浑然不觉得疼痛。
“小麦,店里的事情麻烦你暂时代管一下,我同雨和有话要说。”
“明白的。”
关键时刻,赵小麦主动担起面对客人的责任,让许牧青同江雨和有时间上楼把目前的情况说明白。
坐在楼梯处,江雨和双手抱着膝盖轻声说:“是我的问题,也已经同市场监督局说明情况,你放心,不会影响你和明远的。责任我和一人承担。”
“咚”得一声响,把低头的江雨和吓得瞪大眼睛。
她抬头看到许牧青单手握成拳砸在墙壁上,脸上满是隐忍的愤怒。
他沉默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了很大的力量才把胸腔里的情绪压下去。
“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撇清关系吗?”